婚后第五年,徐斯珩在外面偷偷养了只金丝雀。
小姑娘刚满二十岁,正是明媚娇艳的好年纪。
徐斯珩宝贝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一直把她小心翼翼地藏在京郊别墅里。
一年过去了,颜音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直到这天夜里,她不小心偷听到徐斯珩和朋友打电话。
“我对她起反应了,对,就是那种反应。”
夜色里,徐斯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。
可出口的话,却让颜音心一阵凉过一阵。
“兄弟,我已经很久没有对谁起过反应了。”
“不,不只是对颜音,我是对所有女的,都很久没有起过反应了。”
“她很特别。”
她很特别……
颜音嘴唇白得吓人,披着单薄的毛毯站在暗处,抓着窗帘的手瑟瑟发抖,险些站不稳。
徐斯珩说的这些话,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,从颜音头顶震撼地劈下。
她在原地呆滞地站了整整十分钟。
三年前,徐斯珩突然不再对她有任何生理反应,他们完全丧失了夫妻生活。
她开始以为徐斯珩只是和她恋爱谈久了,倦了,腻了,用尽各种手段来取悦他。
她陪他看片,带他刷美女视频,买情趣用品助兴,可他依然毫无反应。
医生看过后,无奈地给徐斯珩下了一个丧失男性功能的诊断。
徐斯珩那天沮丧地不说话。
颜音从背后轻轻抱着他安慰:“没关系,斯珩,就算一辈子不可以,我也陪着你。”
“我爱的是你这个人,不是别的。”
徐斯珩回了她一个更用力的拥抱,“音音,有你这句话,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。”
就这样,颜音陪着徐斯珩走过这三年的无性婚姻。
可原来,徐斯珩不是丧失了男性功能,而是只能对那个女孩产生反应,是吗?
夜色中,徐斯珩还在和友人说着那个女孩有多特别。
他的身形挺拔颀长,被别墅外路灯的光影勾勒出一圈隐隐绰绰的轮廓。
“她很乖,很干净,我问过,她还没被男人碰过。”
“不不不,我没碰她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偷偷养着她,偶尔去看看,就足够了。”
徐斯珩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里隐约能听出一点遗憾。
颜音心脏深处像是被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。
回想起这些年,徐斯珩家世好,为人正派,对她体贴入微,婚后多年一直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,连亲朋友好都说徐斯珩爱惨了她,怎么就出轨了呢?
真相摆在眼前,容不得颜音不信。
徐斯珩丝毫没有察觉颜音的存在。
“我不能对不起颜音,音音这几年陪着我不容易。”
“是,的确很难忍,我也是真的想要她,可是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已经不重要了。
在听到徐斯珩说,他还没碰那个女生的时候,颜音刚刚被击碎成千万瓣的心,好像又被一片片粘了起来。
一切还来得及,至少还有希望挽回婚姻不是吗?
颜音不断地自我安慰,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。
徐斯珩现在还能为她恪守婚姻底线,没有肉体出轨,是不是代表她应该再努力一下?
颜音自我安慰,偷偷爬回床上,然后偷拭掉眼角不小心滑落的眼泪。
不多会儿,徐斯珩终于结束完电话回来了。
他轻轻爬上床,宽阔的胸膛从身后偷偷覆上颜音的后背,习惯性地环着她入睡。
男人身上的味道总是干净好闻,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香水味,所以颜音才从来没怀疑过他会背叛自己,背叛婚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