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盖棺定论,场外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起哄声几乎掀翻殿顶。
“各来一次。”
“世子,认吧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别想赖账。”
“刚才谁说愿赌服输的?”
年轻武将们喊得最是起劲,反正被围住的不是他们。
有人甚至已经开始讨论,北寒姑娘会问什么,或者要求萧星越做什么?
至于世子妃。
众人看向李望舒时,眼神更为期待,正妻出手,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。
李望舒静静站在萧星越身侧,眸子亮晶晶,带着小得意。
萧星越低声:
“娘子,你别跟着起哄呀。”
李望舒轻哼:
“谁让你刚才想赖?
本宫是正妻,赢来的机会,当然不能浪费。”
萧星越叹了口气:
“那你准备怎么罚我?”
李望舒明眸皓齿,狡谐一笑,一笑倾人国。
殿中灯火亮着,无数人都在等着。
若是换成从前,她多半会当场提一个霸道要求,比如不许再看其他姑娘,比如今夜只许陪她……可她忽然不想这么做。
今夜外邦姑娘太多,又有很多人盯着萧星越。
好妻子又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家夫君在外人面前那般局促?
或是利用规则有利,趁机打压夫君,展现自己所谓的御夫之道?
姐妹们,你们看,我把这个男人,拿捏得多好?是这样吗?
她觉得不是这样,夫妻本是同林鸟,可以打打闹闹,但也应该一同抵御纷扰。
所谓打压,也应该只是在床帏,打情骂俏,用身子,去压住对方。
她说不行,并列第一是双赢,其实只是想要帮助自己的夫君,缓和局面。
不然固然众女给萧星越面子,让游戏终止,可若都输了,难免引人非议,私下嘀咕腹诽。
萧星越愿赌服输,是大气,她愿意让萧星越愿赌服输,接受其他女子的惩罚或问话,也是大气。
她可是正妻,不维护自己夫君,难道维护其他看戏之人?
所以,她冲萧星越弯了弯眉眼,笑得煞是好看:
“本宫的惩罚很简单。”
全场都安静下来,等着这个惩罚。
李望舒却伸出一根手指:
“你欠我一个承诺,必须履行的承诺。”
萧星越一愣: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李望舒哼笑一声:
“至于承诺是什么,本宫还没想好。”
她顿了顿:“等本宫想好了,再告诉你。”
场外有人发出惋惜的叹气,这也太含蓄了吧?
大家还等着看世子妃当场让萧星越做点什么,结果就要了个承诺?
连几个老臣都忍不住摇头,小姑娘到底是脸皮薄,这可是好不容易赢来的机会,怎么就这么轻飘飘放过去了?
可萧星越只是柔和一笑,静静看着李望舒。
她没有趁着众人起哄,逼他当场表态,也没有借机刁难。
萧星越往前一步,李望舒还没反应过来,他便已经捧住她的脸,当着满殿之人,轻轻吻了她一下。
李望舒整个人都僵住了,这一瞬动了情,差点想伸出舌头,还好反应迅速,只是呼吸颤抖,眼神拉丝,整张俏脸红得厉害。
她原本还想维持正妻的气场,可这一吻,什么气场都散了。
她唯有羞嗔瞪着萧星越:
“你干什么?”
萧星越笑道:“先付点利息。”
满堂哄笑,李望舒羞得厉害,不知该往哪里躲,可羞意之下,又藏不住柔情甜蜜。
娜塔莎看着这一幕,如精灵般精致的脸颊上,噙着由衷的羡慕。
北寒姑娘向来直接大胆,喜欢就是喜欢,想争便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