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把霍放推倒在床上。
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,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,扯过一旁的领带,绑着他的手。
霍放深呼吸。
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。
此时的霍放,就是一只猫。
一只等待着主人安抚着缅因猫。
霸道,邪魅,危险,可又很乖巧,温驯,听话。
那双眼睛更是诱人深入。
主人轻抚着猫,手指一寸寸按着猫身,在一起这么久,轻易就能知道摸它哪里,它最舒服。
“童喻……”
“你在玩火!”
霍放的声音都有些虚了。
他一直在深呼吸,他的腹部起伏着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空荡荡,没着落的地步。
好似,在千米荡绳上飘着,很舒服,但不落地的虚无感,让他迫切地想要抓住她。
“你说,你要开心一点。”
“我……让你开心。”
童喻没有放过他。
她在折磨他。
开心的,是她自己。
霍放绷紧着身体的弦,咬切,“童喻!”
女人在他身上为非作歹,一点点瓦解着他的理智,又在撩拨他的神经。
霍放仿佛走进了沙漠,他口渴,童喻有水,可她偏偏只让他看见水,不给他尝一口。
“给我!”
童喻抿着嘴唇,她伏在他身上,轻声说:“说,你爱我。”
“我爱你……”
没有一丝迟疑和犹豫。
他喉结滚动着,双眸里全是她。
“我爱你……”
他一遍遍地说着。
童喻勾唇,俯身吻上他的唇。
一点点,往下……
霍放要炸了。
他双手因为他的克制而用力,手腕都磨红了。
不知道是谁,在天边放起了烟花。
咻!
烟花开了。
很美。
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烟花放了很久。
久到,童喻不再是那个握着主动权的人。
她被霍放抱到了浴室,在那里,按着她……一夜。
。
次日。
童喻睁开了眼。
她看到霍放的手腕红了一圈。
领带磨出来的。
她笑。
手指轻轻描着他的手腕,想到他昨晚的挣扎,她忍俊不禁。
“在回味?”
身后的男声,性感中透着慵懒。
童喻咽了咽喉咙,“昨晚,开心吗?”
听着身后粗重的呼吸声,童喻知道,他也在回味。
“嗯。”霍放搂紧她,紧贴着她的身体,“回味……无穷。”
童喻抿唇。
她自己做的那些事,其实一想就会面红耳赤。
以前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做那种事。
可她,做了。
“转过来。”
童喻不肯。
霍放抱她,“不好意思了?”
童喻咬着嘴唇,跟他较着劲。
霍放贴着她的耳朵笑,“昨晚,不是玩得很开心吗?你知道,你有多嚣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