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童喻重拾曾经的梦想,回归到航空飞行事业上来,他对她的感觉,又回到了第一次。
他爱的是那个明艳,光鲜,在蓝天下的童喻。
接受不了一点她的瑕疵。
“以后,别再对她有任何想法了。”霍放转身,打开车门,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霍放的车开走,消失在滨江路。
傅承看着江面,风吹动了江水,泛着波浪。
。
温软离开了汉中航空。
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她离动辞职,也没有到办公室来道别。
来得匆匆,走得匆匆。
“她呀,早该走了。”郑云梦是一点也不喜欢温软。
童喻知道,温软走,肯定跟霍放有关。
中午,童喻接到了温软的电话。
“见一面。”温软说:“一楼咖啡馆。”
童喻没去见温软。
她知道温软见她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,没必要给自己添堵。
电话挂了后,她就干自己的事。
十分钟后,温软的电话又打来了。
童喻拒接了。
你怕见我。
怕听到我说些你不爱听的话?
童喻,你知道那天,霍放怎么对我的吗?
随即,便是照片。
照片里,温软那张脸上的巴掌印又红又肿。
最让她震惊的是,温软脖子上的掐痕。
那掐痕看着都骇人。
童喻结合上面那句话,再看这两张照片,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如果不是傅承来得及时,我想我已经死了。
童喻咽着喉咙。
童喻,你确定要跟这样的人,在一起吗?
你信他,杀过人吗?
童喻的心绷得紧紧的。
她的视线被那个字硬控了。
这样的男人,你跟他不是谈情说爱,是在玩命。
童喻立刻扣住手机,不想再看那些文字了。
手机还在震动。
一声,又一声。
直到,连续的震动声。
“你电话响了,怎么不接?”郑云梦看她脸色不太对劲,“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苍白?”
童喻缓了缓,摇头。
她重新拿起手机,来电人是霍放。
看到霍放的名字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接听。
“几点下班?”
“五点半。”
“下班直接到停车场来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童喻看到那几条未读信息。
她点进去。
他以前,睡过狗窝,吃过狗食。
他被吊打得一个月没有下过床,他在霍家连佣人都不如。
他是从地狱里挣扎出来的人,这样的人,你确定他能给你一个幸福的家?
别傻了。你只是他闲来无事时,慰藉他的工具而已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