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童喻一时没懂。
霍放低头,轻吻了一下她的唇,“有酒气,嫌弃吗?”
他们喝的酒都很高档,酒气不臭不熏人,这种股香偶尔还能够催情。
童喻双手缠在他的脖子上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霍放动了情,呼吸粗重,掌握了主动权,吻着她倒在床上……
一想到她只是贪图他的身体,利用他的身份,霍放身体里就有源源不断的火气,化成了浴火,恨不得把她烧干净。
是他说玩玩。
是他说及时行乐。
是他说可以随便利用他。
可是现在,他开始在意她的心了。
霍放伏在她的耳边,不动如钟,“说你爱我……”
童喻眼神迷离,听着这句话,脑子里像是闪过了一道惊雷。
她抓着他的肩膀,“爱你。”
这种时候,说这两个字一点也不困难。
就是自然而然,如呼吸一样简单。
这两个字如同拍在马屁股上的鞭子,马儿飞快地奔跑。
童喻咬着他的肩膀……
一次又一次。
他很懂怎么调动她的欢愉,她感觉得出来,他想让她快乐。
许久,终于停了下来。
童喻喘着气,霍放的呼吸燃烧着她的颈窝,心跳震动着她的胸腔,和她的心跳追逐着。
“爱你……”
童喻眼睛睁大。
霍放在她耳边,又说了一句,“我爱你……”
童喻的心跳得比霍放的心跳得快些了。
她整个人都僵着,连呼吸似乎都停了下来。
他紧紧搂着她。
童喻脑子有些空白,想要找回脑子里的那些东西,最后只剩下他说的这三个字。
“二少……”
“别这样……”
“我会当真的……”
童喻曾经动过两次心了。
第一次,是他说腻了之前。
她动心了,想要跟他好好谈。
第二次,是那天她去帮他取车,那一车的花,还有那两个玩偶,项链……刹车失灵,他不顾一切地挡在她的前面。
她动手了,甚至已经想好,就算是跟着他有危险,她也认了。
她不是没动过心。
不是没想过和他好好在一起。
可现实告诉她,他们最好的关系,就只能是这样。
爱她,不过是情动时一句脱口而出的话。
就好像到了嗨点,情不自禁的溢出来。
那是生理性的。
霍放听到这句话,他用力地咽了一下喉咙。
嘴唇贴着她的脖颈,一张一合,呼吸一轻一重地落下。
“什么意思?刚才你说爱我,我不能当真吗?”
低哑性感的嗓音里,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伤感。
童喻梗着脖子,看着顶上的天花板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