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挨了打,却没有说是赵亦可。
如她所说,这一巴掌确实也算是他打的。
收拾好了后,潘蓉便叫上胡永春,还有胡文出去遛弯。
家里,就剩下童喻和霍放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霍放开了口。
童喻看向他,笑,“怎么突然道歉?”
霍放挪着脚步走到她面前,伸手轻抚上她脸上的那个淡淡的印子,“痛吗?”
童喻斜睨了眼他的手,“痛啊。”
她拿开他的手,“都起印子了,能不痛吗?”
霍放握紧了拳头。
“你穿成这样,你妈妈怕是都要认不出来了。”童喻打量着他,转移了话题。
霍放低头看了眼自己这一身,“挺好的。”
“这里不适合你。”童喻说的不仅是他这个人,也是说着他们的身份。
“能让我自在舒服的,就是适合我的。”霍放盯着她的眼睛,“我的感受,最直观。”
童喻抿唇,“可是,你的感受并不重要。”
霍放眸光微敛。
童喻笑了一下,“你还要不要出去转转?”
立了秋,晚上要凉快一些。
“好。”
童喻扶着霍放上了楼,拿过轮椅推着他在公路上散步。
不少人看到他俩,都打着招呼。
他们早就见惯了霍放,都当熟人了。
霍放也完全融入进这个村子,和其他人仿佛相识了十几年那般。
“确实混得比我好。”童喻感慨。
“我长得比较英俊。”霍放自夸着。
童喻笑,“确实。你可以是村草。”
“村草?”霍放这个词,皱了皱眉。
“村里最帅的男人。”
霍放轻哼,“村草太难听了。”
“我以前是村花。”
霍放皱眉,“村花和村草是一对吗?”
童喻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“你觉得校草和校花就一定是一对吗?”
“基本上是。”
童喻不理他。
这会儿,能看到天边的晚霞。
路人都摇着蒲扇说着话,看着别人田地里的庄稼,说着谁家的谷子可以收了,谁家的绿豆收了多少,花生收了多久。
听着虫鸣和说话声,很惬意。
走到前面,便是一堆人围在那里说着话。
近了些才听到他们在说谁家的女儿要结婚了,在国庆。
童喻听到这话,不由得想到了霍放要订婚了。
九月,很快。
童喻继续推着霍放往上走,没有什么人。
他俩没说话,看着一路的风景,吹着晚风,偶尔霍放会拍一下手臂上的蚊虫。
“你请了几天假?”
“今天不算,明天本来就休息,后天算是请假了。”
“后天就得回?”
“嗯。”
霍放说:“我还准备帮忙把稻谷收割了再走呢。”
“你这个样子,能下田?”童喻盯着他的脚。
“其实没那么严重。是医生大惊小怪了。”霍放看了一眼打着石膏的脚,“这个东西真是个包袱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