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们始于肉体欢愉。
没有情感做为基础,始终是不可靠的。
“二少说这种话,需要先说服自己吗?”童喻问。
霍放停下来,“什么意思?”
“霍放。”
霍放眯眸。
童喻看着他,“我有点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没命。”
两个人站在楼梯间里,灯比之前那个小区的要好,亮得有些刺眼。
这栋楼住的人很少,大多数都是年轻人,有时候晚上都不着家。
霍放的手紧了紧,“傅承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你在问,就说明你知道他会跟我说什么。”童喻也不藏着掖着,“我不想有一天,跟赵小姐一样,莫名的被撞进了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或许,还算是好的。最差的情况,应该是一命呜呼。”
童喻语气很平静,“我还年轻,不想死。我很热爱我的生命,我的事业。我不想为了一段……谈不上感情的关系而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。”
“不值得。”
一句“不值得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,刺进了霍放的心脏。
他以为自己不会痛。
可是那股痛意,生生地拉扯着他的神经。
“你没有一点不舍?”霍放冷声问。
童喻抿了一下嘴唇,“有一点不舍。毕竟,你对我挺好的。”
“这一点不舍,不值得你相信我说的,可以保护你?”
童喻看着他的眼睛,轻轻摇头,“我不想冒险。”
她不是他的全部,也不是他的唯一。
就算是,也不见得会在危险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保护她。
童喻想安稳的工作,生活。
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把这一生过完。
她不想经历那些惊心动魄,更没有想过会有什么惊天地,泣鬼神的爱情来给她的人生添加一笔色彩。
霍放的手松开了。
童喻冲他一笑,“谢谢二少成全。”
她没有得到霍放的回应,转身便上了楼。
关门的时候,她往下看了眼,霍放没上来。
童喻把门关上,不由得用力叹了一声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好像,如释重负。
又好像……重要的东西,不见了。
。
傅承打开门的时候看到霍放,是很惊讶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傅承话音刚落,霍放的拳头就落在他的脸上。
毫无防备,打得他眼镜都掉在地上了。
脸,结实地挨了一拳,痛意让他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。
他站直了腰,抡起拳头也往霍放脸上砸去。
霍放防备着,握住他的拳头。
傅承另一只手又砸向了他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,打得头破血流。
最后,都累了。
一个站在门后,一个站在岛台边。
鼻青脸肿,谁也没比谁好。
傅承戴着有裂痕的眼镜,冷眼睨着霍放,去冰箱里拿了冰袋,自己敷着脸,又给霍放一个。
“发什么疯?”
霍放拿过冰袋,打红了眼。
他盯着傅承,“非得挖我墙角?”
傅承疑惑一瞬,便明白他在说什么了。
“你不心疼她,有人心疼。”傅承倒了杯水,一口喝尽。
霍放冷眸似冰,“你说的是你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