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来关心胡永春,胡永春和潘蓉都受宠若惊。
童喻则看到门口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们怎么住进了单人间?还有,刚才怎么那副院长都来了?”潘蓉跟胡永春说着话,全是惊讶。
随后又说:“这单间是不是比三人间贵一些呀。童喻,你去问问护士,怎么回事?我们没必要把钱花在住宿上面。”
童喻走出去,在门口没有看到霍放。
她正准备给霍放打电话,霍放就出现了。
他手上拎着果篮,迈着长腿,朝她走来。
“是你动用了关系吗?”这个问题问出来,就是有答案的。
霍放不否认,“嗯。”
童喻说:“没必要。”
“我不喜欢人多。”霍放往里看了眼,“都露脸了,该去看看他们。”
童喻也不能拒绝。
霍放走进去,童喻跟在身后。
潘蓉再见霍放,有点点局促。
胡永春也看向了霍放,刚才出来的时候,他就瞥到过这个年轻人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霍放把果篮放在桌上,“今天来得急,没有什么准备。”
潘蓉又看了眼童喻,见她面部没有表情,一时拿不准他俩到底只是普通朋友,还是在谈。
“你能跟童喻一起来,还跟着跑前跑后,很有心了。”潘蓉瞧着霍放,高大英俊,气度不凡,只怕不是普通家的人。
“应该的。”
霍放一句应该的,透露出了很多信息。
其他,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话好聊的。
至少在童喻看来,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,能找到这么几句客套话,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童喻啊,时候也不早了,你带他去吃点饭吧。”潘蓉提醒着童喻。
童喻点头,“好。你们想吃什么,我一会儿带回来。”
“医院有食堂。”潘蓉让她赶紧去,别把人给饿着了。
童喻出去了。
门关上,霍放跟着她身后,下了楼。
县城小,没有什么特别高级的餐厅,有酒楼。
童喻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,带着他进去。
点了菜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霍放懒懒的靠座着红木椅,右手轻搭在桌上,食指屈着,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。
童喻喝着茶水,已经喝了五杯了。
“今天,算是过了明路了。”霍放不喜欢她这么沉闷的样子。
之前,她继父要换肾,她在他面前都没这个样子过。
童喻听了这话,终于正视他了。
“你认真的?”
霍放手指停了下来,坐直了。
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她冷沉的模样,“你之前说过,见过你父母了,就是见家长了。见家长,意味着来真的。”
“童喻,你觉得,我像是在玩吗?”
童喻没想到,他还记得她说过的话。
更没想到,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说他是认真的。
男人认真起来,杀伤力极大。
特别是有了之前的对比,她从他的态度上看到了变化。
童喻稳了稳那颗蠢蠢欲动的心,“不能因为你说不是在玩,我就认为你是来真的。”
霍放眼睛浮上一抹笑意,“以前,我欣赏你的大胆。现在,我喜欢你的冷静。”
“很好。希望你一直保持你这份冷静和清醒,不要轻易被别的男人打动了。”霍放定定地看着她,笑意加深,“我现在,对你不仅是新鲜感了。”
童喻轻蹙眉头。
霍放笑得肆意,唇角上扬,带着野性,“还想,征服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