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山本正雄被一拳打爆了脑袋。
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这位驻守云津城的东瀛高官,甚至连出手的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,就这样彻底死去。
……
待解决了山本正雄之后,李甲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胸腔里的血腥气,尽数吐出。
那口气从嗓子里喷出来,在灯光下化作一团浓浓的白雾,久久不散。
此时的他,满身鲜血,宛若地狱之中的修罗。
他环视四周,确认没有一个活口之后,才松一口气。
“不知道韩秀如何了,该去看看她了。”
这般想着。
李甲身法施展,身形一晃,消失在原地。
....
直到天亮的时候,韩松才收到女儿受伤住院的消息。
他心急如焚,让司机开着车,带着他来到程家医院。
车子在门口刚停稳,他便推开车门,大步往里面走。
进了医院,他找到程文柏,劈头就问。
“程医生,我的女儿怎么样了?”
程文柏连忙摆手,安抚道。
“还好,只是伤了一点骨头,没有伤到心脉器官脏器,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。”
韩松闻,顿时没好气地说。
“程医生你这说的什么话?伤到了骨头还说没事?”
程文柏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。
“韩老爷,你放心,你女儿是练武之人,身子骨很好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韩松气哼哼地说。
“我女儿在哪,我要去见她。”
程文柏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在二楼的贵宾病房,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……
两人上了二楼,推开病房的门。
韩松走进去,发现这里面,不止有自己的女儿。
还有梁灿和一个年轻人。
这个年轻人长相俊朗,身躯高大,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,令人望而生畏。
病床上,韩秀已经醒来。
只是脸色有几分苍白,嘴唇上没什么血色。
她看见韩松,喊了一声。
“爹。”
韩松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。
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看女儿的脸色,眉头皱了一下,没说话。
沉默了片刻,他转头看向那个年轻人。
“你就是李甲?”
那年轻人点头。
“是的,韩老爷你好,在下便是李甲。”
自解决了东瀛人之后,李甲返回家中换了一身衣物,便来到医院,一直守着,直到现在。
韩松看着李甲,满脸不悦地说。
“就因为你,搞得我的女儿受伤,差点丢掉性命,我要是你,就应该自觉点,不要再与我的女儿来往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李甲闻,一时间有点无以对。
旁边,梁灿和程文柏满脸尴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好开口。
病床上,韩秀大急,撑着胳膊想坐起来。
“爹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!不关李甲的事,是我自己……咳咳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她似是牵动了伤口,咳嗽两声,脸色更白了。
李甲马上上前一步,安慰道。
“你别激动,免得伤势加重。”
韩松则是冷哼了一声。
“别在这里假惺惺,秀儿她受伤都是因为你,你就是个祸害,你赶紧给我滚。”
闻,李甲脸色有几分尴尬,苦笑不已。
他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此时,旁边的梁灿凑上前,悄悄对韩松说。
“老爷。”
“嗯?”
韩松扭头看他。
梁灿压低声音,悄悄地说。
“这李甲现在乃是化劲武师,一人杀死了三大东瀛化劲高手,还领悟了极限武技,实力很强,他想杀死我们,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“呃...”
韩松听到这话,眼神一下子清澈了。
他瞪着梁灿,咬着牙说。
“你这家伙,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怎么现在才说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