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最终也没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,只得带着满心的复杂出门去上班。
温婉就那么把话头变来变去,假话说的像真的,真话又说的像假的。
到后来,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,许大茂都不敢信了,始终保持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。
等人一走,温婉终于忍不住笑出来:
也不知是不是在封建社会待得太久了,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疏导,但心态上似乎还是出了些问题。
如今一朝解了封,就想任性的发泄一番。
或者说是有意识的发疯…
当然了,绝对还在可控范围之内!
而且遇见的又刚好是许大茂这个坏胚,对他怎么使坏都不心虚,完全没有心理压力。
再者,许大茂的面部表情生动又丰富,温婉总觉得有一种别样的喜感。
所以,她动不动就想挑衅,或者说挑拨的对方变脸~
温婉双手合十,为许大茂默哀一秒钟。
――也不知许大茂的心理承受能力如何,千万不要早早就崩溃了!
不过,为了不触底反弹,弄巧成拙,似乎也不能让对方时时紧绷着。
温婉手撑着下巴,漫不经心的思索起来……
许大茂当天下班回来,还一个劲儿的缠着温婉问怀孕的事情,未果,虽不高兴,却又不敢真的翻脸。
晚上也老老实实的,没敢做夜间运动。
不过心里记挂着事情,那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温婉烦了:“不想睡就到屋外头乘凉去!”
许大茂抱怨着起床,又重新洗了个澡,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。
***
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日,温婉和许大茂起了个大早。
两人吃完早饭又收拾好东西,出大院时还有好些人都还没起床。
昌平距离京城说远不远,说近吧也算不上,乘坐客运班车,走走停停的,要花费两三个小时。
下了车还要步行半个多小时,才算是到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