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的春雨下了大半天了,还依然没有停住的预兆。
阿箬闲来无事,便想着多练习练习之前红袖教的她家传的绣法。
也不必很精通,但日后或有需要时能使得出来。
说句实在话,她虽然知道刺绣的诸多好处,但真心不爱这个,只偶尔心血来潮或特别无聊时,才会拿起绣绷戳上几针。
而原身的女红也只算勉强,她能借力的地方很少。
因下雨天不出门,阿箬穿了一身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家常便服,头上梳了个小两把头,插了一支蜻蜓点翠镂空发簪。
除此之外,一应首饰都未佩戴。
正与绣针绣线做斗争呢,永u玩腻了玩具,转头看着屋檐下不断滴落的雨水,瞬间来了兴趣要出去玩水。
侍候的宫人们好说歹说劝了下来。
可就洗了手吃了块点心的功夫,又烦了。
眼见着宫人已经阻拦不了欲外出玩水的心,阿箬只得命人将他送到他姐姐那儿,叫她姐姐想法子打消他的念头。
永u一走,殿中一下子就清静下来,新燕这才说起了八卦:
“主儿,舒妃娘娘被这来之不易的孕胎可是给折腾的够呛。
先前就孕吐的厉害,不止是早间起床,还有饭菜不适时也吐,就是她身周稍微有些气味,就呕吐不止。
好不容易度过去了孕吐,如今脸上又长了些蝴蝶状的黄斑,腿脚也肿胀的厉害。
太医说是个人体质不同,有些症状亦属平常,况且舒妃娘娘肾气弱,又顾忌着皇嗣,遂只是开了方子叫调理着。
不过这都好些天了,似乎也没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