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的小银库多了一百两银子,相当于贵人位分一年的份例。
她不由得感叹,在某些时候,高月真不愧是被人称作高可爱的存在。
有了这一遭,阿箬告知新消息时就更多了几分心甘情愿了。
“嫔妾今日来此,是有一事想要禀报,不过嫔妾也只是猜测而已,尚不敢确认。
但是事关二阿哥,又不敢心存侥幸,这才…还请贵妃娘娘不要计较嫔妾妄。”
有了白蕊姬的消息打底,高月对阿箬还是有几分信任的,摆了摆手,示意无妨:
“关于二阿哥的事儿,就是再小也是大事!不论是对是错,是真是假,你只管说便是,后续本宫查验起来也有个方向。”
阿箬先道了一声谢,才缓声开口道:
“嫔妾记得,太医曾经说过,二阿哥的病得好好养着,不能见芦花飞絮等堵塞呼吸之物,如此二阿哥的病情有望在来年夏天时好转。”
说完,她故意向高月确认:“嫔妾没记错吧?”
高月点头:“你没说错,太医这话本宫也记得,你继续往下说。”
嫔妾便继续了:
“嫔妾身边的小宫女曾见到海贵人身边的叶心摘芦苇花,当时还笑说延禧宫行事小器。
可没几日却又凑巧得知,海贵人从内务府支取过杭绸的料子。
这加在一起让嫔妾不由得心生怀疑,便让人留意了。
您猜怎么着?那海贵人用杭绸的料子缝制了一床被子,说是给三阿哥做的,送去了钟粹宫。”
高月听得很认真,却也觉得莫名:
“这有什么不对的?海贵人想巴结纯嫔,做床被子给三阿哥也属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