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二十分钟后,车队重新出发,往城东方向驶去。
中资酒店的侨民比商贸城更少,只有十三人,其中三个是战地记者,剩下的都是中资公司的外派人员。
酒店的情况比商贸城更糟。
外围有两具尸体,是当地人的。
酒店大堂里一片狼藉,前台被砸烂,桌椅翻倒在地,墙上全是弹孔。
侨民们躲在三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,门后面用床垫和柜子堵得严严实实。
听到陆峰的声音,房间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一个年轻女记者从门缝里探出头,看到军装和国旗的瞬间,捂着脸蹲了下去。
“我们以为没人来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昨天叛军冲进来搜了一遍,幸好我们躲在顶楼的水箱后面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”陆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“拿上你们的随身物品,两分钟之内下楼上车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”
十三个人很快被带上了车,随即往机场方向驶去。
一路上遇到两股零散的叛军巡逻队,都被郭明安的轻机枪和陈龙的狙击枪压了回去,没有形成有效拦截。
到了机场,林正明带着工作组的人已经在跑道边等着了。
看到装甲车身上新增的弹孔和血迹,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,但没多说什么,迅速组织人员引导侨民下车登记。
十五分钟后,三辆装甲车重新发动,沿来时的路往卡尔曼城区折返。
这一次装甲车基本畅通无阻,两个钟后,卡尔曼医院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。
那是一栋五层高的灰色建筑,楼顶上竖着红十字标志,但已经被炮火炸掉了一半。
医院的窗户大部分都碎了,墙体上布满了弹孔,有几处外墙被火箭弹打出了大窟窿,露出里面断裂的钢筋。
“停车。”
陆峰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。
装甲车缓缓停在距离医院大约四百米的一条巷子里。
陆峰跳下车,走到巷口举起望远镜。
医院正门外是一处大广场,停着两辆武装皮卡,车斗里架着12.7毫米高射机枪。
门口堆着沙袋掩体,掩体后面影影绰绰能看到叛军的身影。
二楼和三楼的窗户后面也有人,步枪枪管从窗口伸出来,枪口对着广场方向。
楼顶还架着一挺轻机枪,机枪手正坐在弹药箱上抽烟。
“至少一个连的兵力。”高建放下望远镜,“正门两个机枪阵地,楼顶一个,二楼三楼不少于二十个火力点。”
“还有院子里那两辆皮卡,随时可以发动追击。”
“医院里面呢?”
“看不到,但从火力配置判断,主力在正面。”
“侧翼和后勤区域应该相对薄弱。”
陆峰把望远镜收起来,扫了一眼医院西侧的围墙。
那堵墙大约两米多高,旁边是一排被炸塌的仓库废墟,废墟后面就是医院侧楼的急诊通道。
“高队,你带眼镜蛇和何班长的人从正面佯攻,用最大火力吸引他们的注意。”
“我带队从西侧潜入,找到侨民之后,从医院撤离。”
“行动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