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叛军正缩在喷水池后面,两个趴着,一个蹲着,全都背对着他。
楚洵扣动扳机,三人应声倒下,身体在水泥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。
广场中央,陆峰从二楼跳下来之后就没有停过。
他的身体在广场上快速移动,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枪响,每一枪都精准地击倒一个叛军。
一个叛军从摄像机后面探出身子,手里的ak对准了人质的方向。
手指刚搭上扳机,陆峰的子弹就打穿了他的手腕。
ak脱手飞出去,他惨叫着缩回手,还没来得及转身,第二发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。
另一个叛军从喷水池另一侧冲出来,手里端着一挺轻机枪。
刚把机枪架在喷水池边缘上,陆峰的枪口已经转了过来。
第一发子弹打在机枪的机匣盖上,火星四溅。
第二发子弹打在他肩膀上,他惨叫着往后摔倒,机枪从喷水池边缘滑下去,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左侧清理完毕!”苏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。
她正蹲在一根歪倒的电线杆后面,步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。
面前倒着三个叛军,全是被近身格斗干掉的。
匕首上全是血,军装上溅了一大片血渍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右侧安全!”
周宏图从一堆废墟后面走出来,步枪枪口对着地面,身后倒着四个叛军的尸体。
“后面堵住了!”高建在对讲机里喊道,“一个都没跑掉。”
枪声变得稀疏,广场上还站着的叛军越来越少。
剩下五六个叛军开始往广场东侧的小巷里溃退。
陈龙从三楼窗户连续开枪,一个接一个地打翻逃窜的叛军。
狙击位置太好,整个广场都在射界之内,没有人能跑出去。
最后一个叛军跑到巷口的时候,林雪的子弹打穿了他的小腿。
他惨叫着摔倒,拖着伤腿往前爬。陆峰从后面追上来,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枪,枪托砸在后脑勺上。
叛军闷哼一声,不动了。
枪声彻底停了。
广场上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,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叛军的尸体。
皮卡车在燃烧,摄像机被流弹打碎了,镜头碎片散落一地。
混乱中有几个外国人质被流弹击中,其中两个当场没了动静,一个捂着腹部倒在血泊里,另外几个被跳弹擦伤,疼得蜷在地上呻吟。
华夏侨民这边情况好得多。
队员们从一开始就刻意把火力线往远离他们的方向拉,十二个人全部趴在喷水池后面的死角里,除了几个被碎石崩出皮外伤,没有一个人中弹。
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上蹭破了一大片皮,但他的手还是死死护着旁边那个中年人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拍了拍中年人的后背。
中年人抬起头,脸上的泥灰被汗水冲出一道道印子,声音发抖道:
“秦伯,你胳膊在流血。”
“擦破点皮而已。”老人看了一眼自己手肘上的伤口,又看了看广场上正在清剿残敌的队员们,“咱们的人来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