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得开心……还真是他能说出来的话!
一点都不担心她会搞砸!
孟鹤岑对她的盲目自信,让她都觉得不可思议!
她可不得好好演,别演砸了还要他帮忙兜底,那就很丢人了!
盛皎皎在旁边支着耳朵听了全程,等宋知予挂电话才啧啧出声。
“五哥这格局,啧,真是个豪阔的大佬啊!拿封大师的作品当战袍穿,这种话整个京州也就他说得出来!”
宋知予没理她的调侃,把手机搁在化妆台上,对着造型师点了点头,坐下来开始上妆。
与此同时,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,孟鹤岑缓缓放下手机,转身站在落地窗前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打开的礼盒上。
盒子里平铺着一套男士中式礼服外褂,黑底暗纹,沉稳中透着遗世独立的矜贵。
同样出自封大师之手,和宋知予那套奶油鎏金旗袍,是一对情侣款。
他走过去,修长的手指从那件男士礼服外褂的暗纹上缓缓抚过。
金线在他指尖下若隐若现,腊梅花的纹路细密而雅致,两套礼服的纹样是一对,不细看看不出来。
他的手指从礼服上移开,无意识地落在自己左手衬衫袖口的扣子上。
那颗袖扣是那天晚上,她迷迷糊糊间扯掉的。
他让人找了裁缝重新缝上去,和原来几乎看不出差别。
门外传来两声敲门,成煊推门进来,神色恭敬:“先生,孟一淮已经到了,在宴会厅露了个面,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上了楼上的套房,应该是去找乔可晴了。”
孟鹤岑低头整理着袖口,动作不急不缓。
闻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,眼底满是漠然。
“还真是不知死活,都什么时候了,还惦记着那点儿女情长。”
成煊听出了这句评价背后的冷意,垂了垂眼,继续汇报:“还有一件事,宋小姐那边安排人在包厢里装了投屏设备,说是要实时直播,记录订婚时刻。”
孟鹤岑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又被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笑意取代。
他倒是没想到,小姑娘想得比他还周全。
原本他还在想,小姑娘要怎么干净利落地破掉这个局,又不沾自己一身腥。
原来她早就想好了,每一步都已经算计得明明白白。
投屏直播,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把孟一淮和乔可晴的丑事公之于众。
到时候场面彻底失控,婚约自然顺理成章地取消。
而她,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。
完美脱身,连半分闲话都落不到。
“倒是聪明。”
他似笑非笑地开口,语气里满是纵容:“就算直播出了什么意外,她也能摘得干干净净,半点责任都不用担。”
成煊站在一旁,没敢接话。
他心里清楚,先生哪里是觉得她聪明?
分明是觉得,他家小姑娘就算是捅破天,也是可爱的!
孟鹤岑拿起礼盒里的礼服外套,随手搭在臂弯里,抬步往门口走。
深邃的眉眼间浮着种难得一见的兴致盎然:“走吧。小姑娘的好戏要开场了,我们也去看看热闹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