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家和沈家不会教孩子,得罪了孟家,以后都别想在京州混了。
该怎么处置,怎么善后,怎么赔礼道歉,都得看能不能让这位宋小姐消气。
短暂的沉默后,孟鹤岑再次开口,嗓音又冷又沉:“通知宋家和孟家所有亲戚,订婚宴,提前到这周六!”
成煊微微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先生,闹成这样了,还要举办订婚宴吗?”
孟鹤岑转过头,透过车窗,望向医院住院部的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弧度。
“我有说是谁的订婚宴吗?孟家,又不是只有孟一淮一个人可以联姻。”
成煊瞬间醍醐灌顶,随即狂喜涌上头,立刻应道:“明白!我即刻着手安排!”
孟鹤岑缓缓吐出一口白雾,眼底占有欲浓烈翻涌,声线冷沉狠绝:“顺带,把订婚的消息,通知乔可晴。”
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。
那个女人一心想嫁给孟一淮,机会给到她手里了,就看她抓不抓得住。
成煊眼睛一亮,立刻懂了:“是!保证让那位乔小姐及时收到消息!”
车子发动,缓缓驶离医院。
孟鹤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眸色深谙。
等了这么多年,他不想再等了。
――――
翌日清晨,医院vip病房。
宋知予刚睡醒没一会儿,病房门被敲响推开。
孟鹤岑一身剪裁挺括的深色羊绒大衣,周身裹挟着晨间清冽的寒气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缓步走了进来。
成煊跟在他身后,抱着一束开得正好的白桔梗,看见她醒了,走上前把花放在一旁的柜子上。
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孟鹤岑眼底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,声音也比往常更柔和几分。
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掀开盖子的时候,浓郁的米香混着鸡肉的鲜气瞬间漫了整个病房。
“给你带了鸡丝粥,医生说你喉咙还有点肿,暂时只能吃清淡的。”
鸡丝粥熬得米粒都化开了,混着一点胡萝卜碎,看着就勾人胃口。
宋知予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她昨天折腾了半宿,胃里早就空得发疼,这会儿闻到香味,连刚才还觉得发沉的头都清醒了不少。
“谢谢五哥!”
她接过保温桶,拿着勺子小口喝着,苍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满足。
刚吃没两口,放在柜子上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的震动起来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:沈娴女士,眼底那点暖意瞬间淡得一干二净。
指尖微顿,最终还是按了免提,把手机往小桌板上一放,勺子舀着粥吹了吹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喂,妈。”
下一秒,宋夫人沈娴尖锐刻薄的声音,带着不分青红皂白的怒火,响彻整个病房。
“宋知予!你到底在外面闯了什么祸?!刚才许总夫妻俩亲自登门,说要来给你赔礼道歉!我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不说,非得要见你,你是不是把人家许总给得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