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煊接过那两颗软糖,没多说,连忙应声下去安排。
宋知予回到翻译室没多久,办公区便传来一阵骚动。
成煊带着人提着满满几十袋咖啡点心走进来,朗声开口:“各位翻译辛苦,孟秘书长请大家喝咖啡,答谢昨夜国宴大家的鼎力配合。”
众人纷纷道谢,气氛瞬间热闹起来。
成煊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宋知予桌前,将单独的一份递给她。
“宋翻,这是你的。”
宋知予有些意外,连忙起身道谢,看着手中的纸袋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
她坐回位置上,打开纸袋,里面除了一杯饮品,还躺着两颗粉嫩嫩的荔枝味软糖。
她疑惑地拧开杯口,一股淡淡的苦涩草药味飘了出来。
哪里是咖啡?
分明是一杯熬煮得恰到好处的降火凉茶!
那味道醇厚熟悉,绝非外面随意能买到的。
宋知予握着纸杯,指尖微微发凉。
她抬眼看向办公区门口,成煊早已离开,荔枝软糖的包装扎在掌心,心头满是诧异与纳闷。
她与孟鹤岑不过初次见面,除了那一晚,算不得认识。
可他不仅看出她上火,特意将咖啡换成了对症的凉茶,甚至连她偏爱荔枝味软糖都一清二楚。
那份隐秘又细致的关照,来得猝不及防。
困惑之余,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。
正发愣的时候,桌子上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她瞥了眼屏幕上“孟一淮”三个字,没打算接。
这还是上次发现孟一淮劈腿后,他打来的第一个电话。
电话中断后又继续打了过来。
宋知予犹豫了下,这才走到窗边接了起来。
婚约没取消之前,她还得让这家伙配合让孟爷爷取消婚约,惹急了这个二世祖,回头用婚约拖着她反而更麻烦。
电话刚一接起,那头就传来孟一淮吊儿郎当的命令声:“宋知予,我小叔回来了,爷爷让我们周六回老宅吃饭!”
“知道了!明天自己到公寓楼下接。”
“那你破公寓离我别墅太远了,不顺路,自己打车过来!”
想到自己上次在他别墅门口被晾了好几个小时,宋知予深吸了口气,咬牙忍了下来。
――――――周六一早,宋知予睡到自然醒,醒来的时候林麦已经打包好了早餐回来。
“上次那么冷的天,孟一淮故意刁难你,让你在别墅外等了好几个小时,你回来就发了高烧,这次可别去早了,免得又过去遭罪。”
宋知予点点头,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听着平板上的国际新闻。
孟一淮那点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羞辱人的恶趣味,实在太过幼稚愚蠢。
孟家这样一个钟鸣鼎食的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后代,脑子里装的竟然都是草,也是挺让人唏嘘。
吃过早餐,宋知予优哉游哉的掐着点打车往孟一淮的别墅赶。
路上堵车,赶到别墅的时候,孟一淮的保时捷超跑停在树下,车窗敞开着,正一脸不耐烦的跟人打着电话聊天。
估计是要回老宅,他今天穿得比往常正经了些。
卡其灰的西装配了同色系衬衫,就连平日散漫不羁的头发也打理得整齐笔挺,周身锋芒毕露玩世不恭。
就他这副模样,年轻多金会玩能撩,笑起来又奶又狗,在别的女孩子眼里,妥妥的阳光大男孩。
可见识过孟一淮私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再好看再帅,在宋知予眼里也仅剩四个字:人模狗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