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珩不可置信地捂住胸口,方才那一击姜云曦用了十足的力气,他没防备的情况下,直接受伤吐血。
“你,你究竟是谁?”轩辕珩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。
姜云曦侧眸看了一眼手臂的伤,抬手之际,黑衣人飞身而起,很快解决掉轩辕珩余下的暗卫。
他立马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想逃?”姜云曦把玩着手中匕首,轻巧飞出去,刚好划伤轩辕珩的手臂。
轩辕珩知道自已不是她的对手,但是并不甘心,看着姜云曦飞身挡在他的去路,停下脚步。
“姜云曦!没想到你居然藏得这么深。”轩辕珩至今都只觉得姜云曦是将门之人,所以才会武功,根本没有多想。
“轩辕珩,才过去多久,你居然把我给忘记了?”
“我还记得当初那一剑,是如何差点儿要了我的命。”姜云曦弯腰,寒冷刺骨的声音清清楚楚灌入耳中,轩辕珩握紧剑,看着她的眼睛。
越来越熟悉。
“知弦?”轩辕珩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只觉得浑身无力,甚至呼吸都被人攥住。
“是你?”
“不,不对,你们根本长得不一样。”他还是不敢相信,步步后退,仿佛站在自已眼前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只恶鬼。
“你忘了,易容之术,我说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姜云曦手中的长剑落下,在他身上再次留下一道伤。
轩辕珩很清楚,他不是知弦的对手,眼神划过一道冷光,解释:“当初是孤的错,是我听信谗所以对你产生怀疑。”
“只要你今日助孤脱困,你便是南诏的功臣,孤会给你荣华富贵。”
他妄图用利益打动人,姜云曦冷笑:“我现在是北尧摄政王妃,你觉得自已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?”
她的眼神,如同看砧板的鱼,看一只蝼蚁。
姜云曦故意走近,给他反击偷袭的机会,轩辕珩不出所料抬剑刺了过来。
换做当初,姜云曦不是他的对手,可后来她为了更加高效完成任务,日夜不停地训练,武功早已超过他。
不过几招,轩辕珩步步后退,姜云曦的剑落在他脖颈。
“曦儿!”
远远,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姜云曦衣裙色泽明媚,在黑夜中极为显眼,萧瑾熠面色焦灼,根本没有管现在是什么局面,翻身下马,直接来到她身边。
“曦儿,脏。”萧瑾熠的手慢慢覆盖她的掌心,将她死死捏紧的剑夺走。
“怎么受伤了?”他掌心摸到她手臂的血,声线带着颤意:“是不是很疼?”
轩辕珩刚准备逃,姜云曦指尖飞出毒针,射入他的胸膛,他胸口毫无感觉,但跑了几步之后,腿越来越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姜云曦没有说话,仰头看着萧瑾熠,他眼中的担忧快要溢出来,眼眶绯红,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