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轩辕澈捏紧拳头，眼眶绯红：“轩辕珩居然如此狠毒。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直接拔开塞子，将无色无味剧毒服下，当着萧瑾熠的面，态度决绝。

“我要亲手杀了轩辕珩。”轩辕澈将玉瓶丢入万丈悬崖，怒气冲冲地看着他。

“他的命，有人会取走。”萧瑾熠转身准备离开，淡定自若：“此毒没有其他解药，有些小心思尽早收敛，否则只会加剧你的死亡。”

“萧瑾熠，曾经我以为你与轩辕珩是一类人，现在看来，你比他好不少。”轩辕澈转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开口道。

萧瑾熠的脚步只停顿了几息，随后继续往下走，眸色更深邃了一些。

无所谓，他不在乎旁人的看法。

只要曦儿不觉得他心狠手辣，冷漠无情就好。

——

“萧瑾熠这两日不在王府，应该是去了南阳山。”姜云曦得空前来金缕阁，经上次中毒一事，见过鬼医之后，她的状态又与往日有所不同，看起来看开了很多东西。

“烟罗，你觉得姜云曦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，是否有些蹊跷？”她嘀咕一句。

烟罗叹了口气：“主子，您就不要担心这些事情了，这么久过去毫无消息，也许真的就是命中注定呢？”

“您与她生得一模一样，若非属下与您相识，否则都认不出差别。”

姜云曦端起茶杯的动作一顿，命中注定吗？

她是个不信命的人，如今却有些动容。

“主子，事已至此您也毫无退路，前半辈子活得如此疲累，报完仇后享享清福多好。”烟罗看得很开。

“两国战火频发，杀了轩辕珩之后，尚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处理。”姜云曦当初一路从南诏赶来北尧，见到了太多因为战乱而四处逃散的流民，衣不蔽体，食不果腹。

“主子，您来北尧之后变了不少。”烟罗摇动团扇感叹：“身上终于有点儿人味儿了。”

“我以前很无情吗？”姜云曦挑眉质疑。

“您以前更像是一块儿冰山，没有喜怒哀乐，也不懂这些人情冷暖，一心只记得完成任务……”烟罗的声音放轻了些，看着姜云曦眉目间暗藏的温柔，不勾了勾唇。

“现在看起来，好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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