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暗一退下。

暗三又上前一步：“殿下，陛下此番废后，肃清宫廷，瑞王与徐国公被挡在御书房外吃了闭门羹，恐怕会狗急跳墙。”

“本王等的就是他们狗急跳墙。”萧瑾熠起身准备回房间，临走时叮嘱：“注意他们的动向，尤其是军营那边。”

“是。”

——

房间内，姜云曦醒来没看见人，窗外一片漆黑，扑朔的烛火在眸底攒动。

房门推开，她尚坐在床头，看见萧瑾熠健步而来，坐在床边将人揽入怀中。

“还好吗？”他的手轻抚她后背，面色担忧：“还有哪里难受？”

“没。”姜云曦靠在他胸膛，十分依赖的模样，脑海里还在思考师父的话，看着烛火，沉默着许久不说话。

“曦儿，今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？”萧瑾熠察觉到怀里人儿情绪低落，似被凛冽暴风摧残过的娇花，恹恹欲睡，轻声细语问。

“今日不知道徐家小姐怎么回事，非要刻意来招惹我。”姜云曦软软回应：“其他就没什么了。”

“毒药被下在桌上的粽子与羹汤中，但分明我也碰了，但只有你中毒。”这是萧瑾熠想不开的：“说明毒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，而是中途所下。”

嗯，他说得很对。

姜云曦想，萧瑾熠确实聪明绝顶，心思缜密，若不是今日烟罗行事谨慎，否则肯定会被他发现马脚。

“曦儿，最近就待在府里不要乱跑，知道吗？”萧瑾熠扶着她躺下：“陛下今日一怒之下废后，萧天泽等人定会狗急跳墙。”

“好。”姜云曦头埋进他胸膛，无人察觉时勾了勾唇，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。

虽然师父说她这招过于危险蠢笨，但有用就好。

——

几日后，姜云曦借着回镇北王府的借口离开，在家中休息时，趁机出来与萧瑾熠见面。

地点在城外竹林。

“轩辕珩即将抵京，本王知道你与他之间有仇，但你若是擅自行事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，影响两国谈和，本王定会严惩。”萧瑾熠知道仇恨能摧毁一个人的理智，看着眼前的女人，他这种直觉更加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