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冷冷地瞥了眼不知在地上寻找什么的裘千尺。
眼中只有讥笑和嘲讽,没有半点同情怜悯。
对方刚才能说出那番话来,就已有了取死之道。
既然你自以为是,认为是杨铁心无用,才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,那你呢?
又能保护得了你的孩子吗?
更不用说当年瑛姑的孩子,也是被裘千仞所害,才不幸夭折。
如今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。
黄蓉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妥。
且不说裘千尺腹中的孩子还没显怀,就算裘千尺怀胎十月,孩子都要生下来了,黄蓉也是说杀就杀,毫不手软。
在她看来,裘千尺都已经是个死人了,自己还有义务等着她把孩子生下来后,再杀了对方吗?
她可没有这么善良,圣母心泛滥。
更何况对方腹中的孩子,还是一个结合了对方与完颜康血脉的孽种。
黄蓉不认为这样的天生魔种长大后,会是什么好人。
还不如早点将其扼杀在摇篮中的好。
没有理会凄厉哀嚎的裘千尺。
黄蓉身形一闪,便要去追完颜康。
不料一道身影比她更快,一掌就将完颜康打得倒飞回来,如断了线的风筝般,重重砸在地上,口中狂喷鲜血。
“穆姐姐!?”
黄蓉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红衣倩影,回头一望,只见裘千仞不知何时,已经被打至重伤,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,难以动弹。
穆念慈与黄蓉微微颔首示意后,便来到了裘千尺和完颜康面前,头也不回的问道:
“蓉儿,我能杀了她吗?”
说话间,指向披头散发,面容狰狞,满眼怨毒的裘千尺。
本来以裘千仞的实力,穆念慈短时间内还拿不下对方,但就是因为听了裘千尺刚才的话后,她才在盛怒之下,不顾自身安危的强行催动功力,哪怕与裘千仞拼个两败俱伤,她也要赶来杀了裘千尺。
不过裘千仞撑到现在,早已是樯橹之末,在穆念慈不要命的穷追猛打下,很快便败下阵来,身受重伤。
此时穆念慈对裘千尺的杀意,几乎达到了。
她不允许任何人羞辱自己的义父。
哪怕就是连完颜康这个亲生二字也不认他,自己也不允许有人在这件事上嘲讽对方。
出生微寒不是她义父的错,为了寻找自己的妻儿,这十七年来她的义父从来没有放弃过,难道就只是因为他完颜洪烈是大金王爷,便可以靠着自己的权势不择手段,拆散别人的家庭,抢妻夺子后,又美其名曰说是为了对方好吗?
就连完颜康都没有资格这么去说她的义父!
你裘千尺又算什么东西?
凭什么敢将这一切的过错都归结于我义父?
看着此刻的裘千尺,穆念慈第一次这么想杀一个人,第一次恨不得将一个人给千刀万剐,刨出对方的心脏看看,究竟是黑的还是红的。
察觉到穆念慈对裘千尺的冰冷杀意,黄蓉鼓励道:
“沐哥哥说了,只留裘千仞的性命即可!”
闻听此。
穆念慈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,神情不再紧绷,但看向裘千尺的眼中,却是杀意浓烈。
只见穆念慈伸手出来,凌空一抓。
裘千尺不受控制的向她飞去,被她一把扼住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