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!铜锣声咚咚,第一轮切磋正式开始。
萧星越站于擂台侧方,手握一份名单,名单上共有二十人。
每一轮的对手早已排好,姓名与场次逐一对应,无论横看还是竖看,都找不出半点问题。
擂台之上,首名大夏武者已经入场,身形在年轻的大夏武者中还算结实,可他的对手往前一站,差距立刻摆在了众人面前。
那泰西拳手高出他大半个头,两人隔着数步对视,单从体型看,大夏青年已经落了下风。
泰西拳手双拳互相撞了两下,随后冲着大夏青年勾了勾手指,笑意轻蔑:
“来。”
大夏青年脚下发力,身影快速欺近,一拳直奔泰西拳手胸口。
对方没有躲闪,拳头砸上去,只有一声闷响。
大夏青年手都被震麻了,又抬腿横扫。
这一腿本该接上一门武学,可规则不许,他唯有强行收束内力,只凭筋骨发力,威力自然少了大半。
泰西拳手双臂一夹,直接抱住他的腿。
“不好。”大夏青年腰身强行扭动,想要脱身,可两人的力量相差太大。
泰西拳手怒喝一声,直接将人整个掀翻。
随后还不等大夏青年起身,泰西拳手已经压了上来,不断挥拳,每一拳都势大力沉。
大夏青年双臂护住脑袋,手肘很快失去知觉,他想用内力反击,可已然察觉的场边裁判,厉声警告:
“大夏选手不得使用武学!”
青年唯有再次压下内力,就这么一瞬的耽误,泰西拳手直接拽住他的衣领,把人拖到擂台边缘。
“下去吧。”蹩脚的大夏官话落下,大夏青年被一把推出场外。
第一轮结束,整个过程,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。
看台之上的欢呼声少了些,不少皇室宗亲坐直身子。
一老郡王抚着胡须,皱眉开口:
“第一场罢了,大夏本就不熟悉自由搏击,吃亏也是正常。”
一旁贵胄跟着点头:
“不错,后面还有九轮,不必着急。”
他们嘴上这般说,可手中的茶,一直端着不曾喝。
更远处的百姓议论声已经袭来。
“这就输了?”
“也太快了吧?”
“都没撑住多久。”
“泰西人这么壮,怎么打?”
“不能用武学,只靠拳脚和身法,这不是吃大亏吗?”
“那人一条胳膊,都快赶上大夏选手的腿粗了。”
“身法再快,也得有地方躲啊。”
第一轮落败的大夏青年从地上爬起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被人打下擂台,他感觉很是憋屈。
他不是不能打,可规矩摆在这里,输了就是输了。
他行至萧星越面前:
“世子,我给大夏丢脸了。”
萧星越瞥了一眼他红肿关节各处:“去上药。”
青年依旧羞愧: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第一场而已。”
萧星越平稳依旧:
“还没轮到你给大夏定输赢。”
青年想到萧星越总是逆风翻盘,力挽狂澜,他憋屈散去不少,抱拳行礼,转身退下。
铜锣声再次响起,第二轮开始。
大夏这一轮上场的武者身形灵活,开局后,没有选择硬拼,而是不断绕着擂台游走,泰西拳手追了数次,全被他躲开。
看台上终于有了叫好声。
“对。”
“就这么打。”
“别跟他拼力气。”
“耗死他。”
大夏武者连躲数拳,抓住破绽,绕到对手身后,一掌砸向后腰。
泰西拳手踉跄两步,但强行稳住身形,忽然转身,拳势立刻封锁退路。
大夏武者急忙后撤,但拳势太过迅猛,一只拳头已经砸在他的肋侧,他吃痛,身体斜着撞上绳索。
泰西拳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两步逼近,又是一拳砸下。
大夏武者被撞出擂台,落地后连退七步,最终被同伴扶住。
第二轮,大夏再败。
这一次,观众席彻底沸腾。
“又输了?”
“还是这么快?”
“大夏到底派了些什么人?”
“刚才还说身法有用。”
“有用个屁。”
“碰上一下,人就飞出来了。”
“后面怎么打?”
“不会真要连输十场吧?”
“输不了,因为连输六场就结束了。”
质疑声从看台各处冒出,原本还愿意耐心等待的人,也开始坐不住了。
有人扯着嗓子质问,还有人冲着场边大喊。
“萧世子。”
“换人啊。”
“不能再这么输了。”
“选出来的都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