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能打。”
裁判想要终止比赛,却被他嘶吼着拒绝:
“大夏没有认输。”
不少人的眼睛都红了。
“够了。”
“小兄弟,下来吧。”
“别打了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他听不见,是真的听不见,因为耳朵里全是嗡鸣,有血水流出,视野也变得模糊。
他只记得萧星越说过,面对力量更强的对手,内心一定不要先乱了。
可身体已经撑不住了,向后倒去,后脑落地前,一道人影冲上擂台,伸手托住了他。
萧星越将人接下,裁判立刻宣布比赛终止,第九场,泰西胜。
那名获胜的泰西选手亢奋得面目都有些狰狞,脸颊依旧有些发紫。
九场结束,大夏四胜,泰西五胜,刚才还盼着大夏拿下赛点的观众,此刻全都垂下了头。
“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连输三场了。”
“只剩最后一场。”
“就算赢了,也要步入加赛,最后能赢吗?”
隐忍了许久的质疑再次冒出。
“萧世子前面安排得再好,有什么用?”
“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。”
“泰西人明显有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为何不叫停?”
“他是国典主持,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?”
“人家敢用,就是有恃无恐?”
“那为何规则不早些写上呢?”
“谁知道泰西这么卑鄙?”
“难道萧星越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做得不够周全吗?”
“我周全你娘,我@###¥!”
霍华德享受着大夏观众席的争吵,只感觉这声音多么悦耳啊。
他蔑视萧星越:
“和泰西斗?
大夏已经腐朽,固步自封,崇尚文明,拿什么赢我们?”
他取出最后一个小瓶,瓶中药液猩红无比。
最后一名泰西选手看见药瓶,都凝重起来:
“真的要用这个?它的副作用太强了。”
霍华德把药瓶塞进他手里:
“现在是五比四,大夏若赢,比赛便会拖入加赛,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。
喝掉!”
泰西选手握紧药瓶,手竟然都有些抖。
霍华德贴近几分,声音冰冷:
“最后一场,彻底击溃他们。
只要你终结比赛,回去后,金钱和女人都少不了。”
泰西选手咬牙,仰头喝下,数息之后,他不受控制弓起后背,整个人如同野兽般残暴,力量感几乎溢出屏幕!
高台上,皇帝注意到异常:
“泰西人在服药?”
大禄叹了口气:
“规则只说不得使用必杀招式,并未禁止赛前服药。
泰西就算被当场抓住,也能咬死药水只是提神之物。”
大禄弯下腰:
“世子已经做得很好了,前面那几场,无论是选人还是安排,都挑不出毛病。
泰西人用了不光彩的手段,非世子之过。”
北寒使团中,伊万把酒一口喝干:
“大夏太文明了,富庶太久,也安稳太久,面对泰西这种靠航海掠夺起家的强盗,还想讲规矩?
对付强盗,就该比他们更狠更无耻。
也这也是大夏人值得称赞的地方……”
苟俪使团的席位上,金光洙双手撑着膝盖,盯着萧星越,喉结动了几下:
“姐夫,还是做不到吗?”
最后一名泰西选手登上擂台,每走一步,肩背都要抽动一下,药力已经彻底发作。
裁判看向大夏一方,等了片刻,没人上场。
看台渐渐起了骚动。
“大夏选手呢?”
“怎么还不来?”
“不会没人敢上了吧?”
“最后一场要直接认输?”
萧星越声音洪亮:
“自由搏击第十轮,开始!”
说完,他放下手中名单,大夏一方依旧没人走向擂台,所有人都在寻找最后那名选手。
就在这时,萧星越抬起双臂,两手交握,翻转手腕,随后侧过身,又压了压腿。
动作有些奇怪,却让不少习武之人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在舒展筋骨,也是在拉伸身体,更是在热身!
难道说?难道说!
演武场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,惊呼声轰然炸开:
“什么?萧世子要亲自上场?国典主持之人,正在热身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