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龙眼神一凝,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西南角那边是进水口,拉了最重要的一道防逃防盗的阻水围网。
“玉龙,怎么了?”唐雨欣揉着惺忪的睡眼,披着外套走到了门口。
“那边有动静,我过去看看。”
秦玉龙面色冷峻,一把将唐雨欣推回棚子里,“你在里面把门反锁好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,我不叫你,千万别开门!”
看着秦玉龙严肃的表情,唐雨欣瞬间清醒,紧张地点了点头:“好,你当心点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,门被反锁。
秦玉龙没带手电,借着微弱的月光,像一头夜行猎豹般朝着西南角摸了过去。大旋风默契地飞上高空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靠近围网处,一阵细微的“咔嚓咔嚓”声传来。
秦玉龙猫在一丛芦苇后,探头看去。只见三个黑影正蹲在水沟边,手里拿着大号的液压剪和特制剪刀,正在疯狂破坏水下的高强度围网。
“妈的,这网真他娘的结实!”一个公鸭嗓低声骂道。
“别废话,赶紧剪!剪出个大口子,把里面的鱼全放跑!敢抢咱们老板的生意,还搞什么钓鱼比赛,我看他拿个屁去比赛!”
另一个人恶狠狠地催促。
三个生面孔。
秦玉龙心里瞬间明了,胸中怒火腾地一下燃了起来。
不用猜,肯定是之前眼红他生意、想强买强卖的那个大老板派来搞破坏的。
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
秦玉龙冷笑一声,抬手在半空中打了个手势。
高空中的大旋风瞬间收拢翅膀,宛如一颗黑色的流星般俯冲而下!
“嘎!”
一声极其凄厉尖锐的鹰啸在三人头顶炸响。
“卧槽!什么鬼东西!”
大旋风巨大的双翼猛地拍在一个人的脸上,锋利的爪子直接抓飞了他手里的手电筒。
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三人瞬间慌了神,吓得跌坐在泥水里。
“有妖怪!快跑!”
三人见势不妙,连作案工具都不要了,爬起来转身就往村外的方向狂奔。
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们前方响起。秦玉龙不知何时已经拦住了去路。
“滚开!别挡道!”冲在最前面的壮汉从腰里拔出一把弹簧刀,凶神恶煞地朝秦玉龙扎了过去。
秦玉龙不躲不避,在刀刃即将靠近的瞬间,闪电般探出右手,精准地扣住了壮汉的手腕。
在系统强化过的变态体质面前,这壮汉的力量简直跟婴儿一样可笑。
秦玉龙猛地一拧。
“咔嚓!”
“啊!”
壮汉的手臂瞬间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反转脱臼,弹簧刀掉在地上,整个人疼得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杀猪般惨叫起来。
后面两人见同伴一个照面就被废了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分头跑。
秦玉龙飞起一脚踹在第二人的后腰上,直接将其踹飞出去三米远,一头扎进了烂泥沟里,半天爬不起来。
紧接着两步追上第三人,薅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拽,狠狠一个膝撞顶在对方胸口。
不到十秒钟,三个人全躺在地上哀嚎。
秦玉龙走回那个胳膊脱臼的领头人面前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冷声问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“大哥……大爷!饶命!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领头人疼得满头大汗,还在嘴硬。
“不说是吧?”秦玉龙脚下猛地加力,踩得对方肋骨咯咯作响,“不说,今晚这池子底的淤泥里就多三具肥料。”
强烈的窒息感和胸口的剧痛彻底击溃了领头人的心理防线,他杀猪般地喊道:“我说!我说!是张老板!张大发!他看您这生意太火了,影响了他的山庄生意,就花钱雇我们来把网剪了,放跑您的鱼……”
果然是那个老王八蛋。
秦玉龙冷哼一声:“剪了我的网,就想这么算了?”
“我赔!我们赔!大爷您开个价!”
秦玉龙掏出手机,打开收款码递到他脸前:“废话少说,扫码,五万。少一分,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卸了。”
领头人脸都绿了,他们这趟活儿才收了一万块钱,倒贴四万?
但看着秦玉龙那杀人般的眼神,他哪敢说半个不字,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扫了码。
“叮!支付宝到账,五万元!”
听到提示音,秦玉龙才把脚挪开:“滚!回去告诉张大发,这笔账我记下了。以后再敢踏进我村子半步,我打断他的狗腿!”
三人如蒙大赦,互相搀扶着,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夜色中。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秦玉龙眼神冰冷。
这个张大发显然不会善罢甘休,看来这老东西是真把他当成好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等比赛办完,必须要找个机会彻底敲打敲打他,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。
回到棚子,唐雨欣正焦急地在门后转圈,看到秦玉龙安然无恙地回来,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秦玉龙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事情搪塞过去,两人重新休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