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,自己家门口的事,不能让人欺负了。”秦玉龙笑了笑。
林队长让人把板寸头和那帮小日子全部押上了海警船。
板寸头被押着经过秦玉龙身边的时候,挣扎着扭过头,眼神恶毒,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日语。
唐雨欣听懂了,脸一下就白了,但她没怕,反而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他说什么?”秦玉龙问。
“他说……他记住咱们了,以后会让咱们加倍奉还。”唐雨欣攥紧了拳头,声音有点抖,但眼神很硬。
秦玉龙笑了一声,走到板寸头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记住了,我叫秦玉龙,我就在这儿,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你想来,随时来。但来一次,我打你一次。来两次,我让你游回去。”
他转头看着林队长:“林队,这种人关进去之后,能不能多关几年?”
林队长脸色一正:“非法捕捞加暴力抗法加威胁证人,数罪并罚,到时候会联系他们那边大使馆的,就算是回去了,也肯定禁渔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华夏的法律不会放过他们,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板寸头被押上了海警船,两条小日子渔船也被海警船拖走了。
海面上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秦玉龙一条船,孤零零地漂着。
小白从水里探出头来,冲他叫了两声,像是在邀功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秦玉龙蹲下来,摸了摸它的脑袋,“回头给你加餐。”
小白高兴地在水里翻了个跟头,溅了他一脸水。
唐雨欣也蹲下来,摸了摸小白的脑袋:“小白最厉害了,今天姐姐给你记头功。”
秦玉龙站起来,看着海面上那两条海警船留下的航迹,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。
这帮小日子,就该这么治。
跑咱们地盘上偷鱼,还横?横你妈呢!
打到你服为止!
他转身走进驾驶舱,发动引擎,调转船头,往刚才那两条船作业的方向开。
那帮孙子跑得急,网没来得及收,拖网还沉在海底。
秦玉龙把船开到拖网的位置,招呼小白和龟龟帮忙,把那张大网从海底拖了上来。
网里满满当当全是鱼!
大黄鱼、带鱼、鲳鱼、墨鱼,还有一大堆叫不上名字的杂鱼,少说也有上千斤!
网底还有好几只大海龟,被缠住了脚,挣扎不出来。
秦玉龙拿剪刀把网剪开,一只只放了出来。
海龟们重获自由,扑腾着水花钻进了海里。
“特娘的,这帮孙子真能捞。”秦玉龙看着网里的鱼,又心疼又生气。
这要是让他们把这一网拖回去,损失的可不是钱,是这片海几年的收成。
唐雨欣蹲在甲板上帮忙分鱼,小的丢海里,剩下的大的,活的放进水箱,死的扔进冰柜。
她一边分一边骂:“偷了这么多,真不要脸。还好被咱们截住了,不然这片海又要遭殃。”
秦玉龙翻了翻网里的东西,突然眼睛一亮。
网底压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,个头不小,看着像石头,但形状不太规则。
他弯腰捡起来,放在甲板上,用水冲了冲。
黑色的表面,沉甸甸的,拿在手里压手得很。
表面有一层自然形成的光泽,像被打磨过一样,摸起来滑溜溜的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玩意儿,看着像是黑珊瑚!
黑珊瑚可是稀罕物,比红珊瑚还少见,主要分布在深海,浅海几乎见不到!
这东西长得极慢,一百年才长几厘米,这么大一块,少说也有几十年的年份。
市场上,品相好的黑珊瑚,一克能卖到几百甚至上千块。
这块黑珊瑚个头不小,少说也有两三斤重,按克算的话……
秦玉龙没往下想,怕自己乐出声来。
“雨欣,你看这个。”他把黑珊瑚递过去。
唐雨欣接过来看了看,眼睛瞬间亮了:“这是……黑珊瑚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以前在电视上看过,说这东西特别值钱。”
唐雨欣翻来覆去地看,“这得值多少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