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活的,那不死了吗?”
“反正头一回见!”
“秦玉龙这小子是属什么的?怎么每次出去都能搞到大货?”
鱼贩子们扔下手里的活,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过来,眼珠子都快掉进甲板上的鱼堆里了。
几个在码头卸货的渔民也凑过来看热闹,七嘴八舌地议论。
“这剑鱼少说三百斤,你们看那剑吻,一米多长,扎一下肠子都得断。”
“我听说剑鱼发起疯来能刺穿船底,这玩意儿怎么抓的?”
“秦玉龙那小身板,能制服这玩意儿?”
“你小看人家了,上次七八个混混都被他打趴下了,抓条鱼算啥。”
秦玉龙把船靠稳,熄了火,跳上码头,把缆绳拴好。
唐雨欣跟在后面,被那些鱼贩子火热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,躲在秦玉龙身后。
“阿龙!这石斑卖不卖?我出一万!”
“一万?你打发叫花子呢?这么大的野生龙胆石斑,酒楼里至少卖五万起步!阿龙,我出五万!”
“五万我要了,你们别跟我抢!”
“抢什么抢,还有那条剑鱼呢!阿龙,剑鱼你开个价!”
秦玉龙摆摆手,笑着说:“各位老板别急,这两条鱼我刚弄回来,还得收拾收拾。今天不卖,改天再说。”
“啊?不卖?”
“阿龙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嘛!”
“就是就是,摆在这儿馋我们呢?”
秦玉龙摆摆手,没说话。、
旁边几个鱼贩子还在磨叽,围着渔船转圈,一会儿看看石斑,一会儿看看剑鱼,眼馋得不行。
“阿龙,你要是不卖,让我们拍张照总行吧?发朋友圈宣传宣传。”
“拍吧拍吧。”
几个鱼贩子掏出手机,咔嚓咔嚓拍了一堆照片,发到自己的客户群里。
消息很快传开了。
不到十分钟,码头上的车多了好几辆,都是收到风声赶来的海鲜老板。
秦玉龙正在船上收拾东西,就看到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。
“秦玉龙,哪条是石斑?让我看看!”
秦玉龙抬眼一看,不认识。
胖子已经趴到船舷上了,看到甲板上那条巨型石斑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好家伙,龙胆石斑,这品相,这体型,我做了二十年海鲜生意头一回见!秦玉龙,这鱼你多少钱卖?我出八万!”
“周老板,您来晚了,我已经先报价了!”之前那个鱼贩子不乐意了。
“你报价关我屁事,人家还没卖呢!”
胖子一挥手,豪气冲天,“秦玉龙,十万,现金!马上转账!”
秦玉龙有点无奈:“几位老板,我真不卖,今天就是想歇歇,改天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
几个老板异口同声。
秦玉龙头都大了。
最后还是李小强闻讯赶来,骑着摩托车横冲直撞地杀进人群,扯着嗓子喊:“让让让让!我龙哥的鱼我说了算!”
他挤到船边,看了石斑和剑鱼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。
然后转身对那帮老板拱了拱手:“各位老板,今天真不卖,我龙哥刚从海上回来,累得够呛。这批货我先收着,明天统一报价,行不行?给我李小强一个面子!”
李小强在海鲜圈子里还算有点人脉,几个老板虽然不情愿,但也不好硬来,骂骂咧咧地散了。
等人都走了,李小强蹲在码头上,看着甲板上的两条大鱼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龙哥,你到底怎么抓的?这石斑至少两百斤,这剑鱼得三百斤往上!”
“你一个人?就你一个人?”
“还有雨欣。”秦玉龙指了指唐雨欣,咧嘴一笑。
李小强看了一眼唐雨欣那不到一百斤的小身板,嘴角抽了抽。
“龙哥,你别逗我了,就雨欣姐这小胳膊小腿的,能帮你搬鱼?”
“她负责加油助威。”
秦玉龙拍了拍手,乐呵起来,“行了,别废话了,帮我把鱼弄下来,放你冷链车里存着,明天再卖。”
“得嘞!”
李小强叫来两个工人,加上秦玉龙,四个人费了好大劲,才把两条大鱼从船上搬下来,装进冷链车。
石斑鱼躺进车厢的时候,整个车都往下沉了沉。
“龙哥,这鱼你打算卖多少?”李小强一边关门一边问。
秦玉龙想了想,斟酌着开口:“石斑鱼市场价也就那样,但这条个头大,碰到识货的能卖高价。你看着办,别低于八万就行。”
“行,剑鱼呢?”
“剑鱼更稀罕,咱们这片海域几年都见不着一条,卖给高档日料店,他们做刺身用,价格往高了报。”
“明白!”
李小强记下,又看了一眼车厢里的鱼,咽了口唾沫。
“龙哥,你这一趟出去,光这两条鱼就十几万进账。”
“加上之前那些三文鱼、大黄鱼,你这个月都快赚两百万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