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钻进秦玉龙耳朵里,却像点了把火。
他感觉浑身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,差点没直接坐起来。
“咳…”他轻咳一声,强行把那股火压下去,伸手把唐雨欣揽进怀里,让她背对着自己,下巴抵着她发顶。
“别闹,这事儿…等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唐雨欣背对着他,嘴角偷偷翘起来。
“等什么呀?”
“等你…”秦玉龙卡了一下,总不能说等你再大点吧?
“反正,不急。”
唐雨欣转过身,面对着他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。
“秦大哥,你是不是…不敢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秦玉龙挑眉。
“那你…”
唐雨欣话没说完,忽然感觉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探了进来,温热的手掌贴在她腰侧。
她浑身一僵,脸瞬间红透,呼吸都停了。
秦玉龙的手停在那里,没动,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,能感觉到她瞬间绷紧的身体。
“还闹不闹?”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唐雨欣咬着嘴唇,没吭声,睫毛颤得厉害。
秦玉龙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满足,但也没真做什么,手老老实实停在她腰间,没再往别处去。
两人就这么贴着,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。
过了好一会儿,唐雨欣才小小声说。
“秦大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手…拿出去,痒…”
秦玉龙乐了,不但没拿出去,反而轻轻挠了一下。
唐雨欣浑身一颤,像过了电似的,整个人缩进他怀里,脸埋在他胸口,不说话了。
秦玉龙搂着她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软玉温香在怀,这感觉,比今天捞了那么多海货还爽。
他手搭在她腰上,没再乱动,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。
唐雨欣一开始还绷着,后来慢慢放松下来,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像只找到窝的小猫。
呼吸渐渐平稳,绵长。
秦玉龙低头,在她发顶亲了一下,也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秦玉龙把昨晚捞的那些海货搬上李小强的皮卡,跟着去了趟镇上。
鲍鱼、石斑、青蟹,加上那几条海鳗,卖了一万多。
四只黄油蟹他没舍得卖,这玩意儿稀罕,留着自家吃或者送人都行。
那几个大海贝也留着了,肉厚实,能吃,里面的珍珠他更没打算出手。
这年头野生海珠不多见,鸽子蛋大小的更是稀罕货。
秦玉龙把那五颗珍珠揣在兜里,一路上摸了好几回,圆润光滑,沉甸甸的,心里美得很。
回到家,唐雨欣正在院子里晾被子。
“秦大哥,卖了多少钱?”她探出头问。
“一万二。”秦玉龙把钱包往桌上一扔:“鲍鱼和石斑价钱不错,海鳗也卖上了价。”
唐雨欣眼睛亮了,但没多问,继续晾被子。
秦玉龙坐在院里,把那几颗珍珠拿出来摆在桌上。
“真好看。”唐雨欣晾完被子凑过来,拿起一颗对着光看:“这要留着吗?”
“留着,卖了可惜。”秦玉龙拿起最小那颗掂了掂:“我琢磨着,磨成粉用。”
“磨粉?”唐雨欣愣了一下:“这么贵的珍珠磨粉?”
“珍珠粉养颜啊,这年头城里那些贵妇人,花大价钱买珍珠粉敷脸,还不如咱自己磨的纯。”秦玉龙嘿嘿一笑:“给你用。”
唐雨欣脸红了,小声嘟囔:“谁要你给…”
“不要?那我卖了。”
“要!”唐雨欣一把抢过去,攥在手心里,瞪他一眼。
秦玉龙乐了,去杂物间翻出个小石臼。
这玩意儿是以前他奶奶用来捣蒜的,青石雕的,不大但够深。
他把那颗最小的珍珠放进石臼里,拿起石杵开始捣。
珍珠硬得很,第一下下去没动静。
秦玉龙加了点力气,一下一下地捣,石臼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捣了十几下,珍珠裂开了,变成碎块。
他又捣了半个多小时,碎块变成细粉,白白的,带着淡淡的珠光。
唐雨欣蹲在旁边看,时不时帮他扶一下石臼。
“累不累?”
“还行,比出海轻松。”秦玉龙擦了把汗,把石臼里的粉倒进一个小瓷瓶里,又拿起第二颗。
磨到第三颗的时候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摩托车声。
突突突!
声音又急又响,轮胎在地上刹出刺耳的响声。
“龙哥,龙哥,出事儿了!”
李小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慌。
秦玉龙放下石杵,站起来往院外走。
李小强从摩托车上跳下来,黄毛都跑散了,脸上全是汗,气都没喘匀。
“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
“南山村那帮狗日的,跟咱们村打起来了!”李小强喘着粗气,手指着村口方向。
“就在两村交界那块沙滩上,打起来了,人可多了,你赶紧去看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