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……”
他视线移到女人脸上,看着她面上的神情,强行让自己保持淡定。
“还学会给我惊喜了。”
时若媗松开他的手,然后朝着卧室床上走去。
陆勋宴快步跟在她后面,女人后背只挂着几根可怜的细蕾丝,他觉得自己稍稍用力就可以扯碎。
女人还没走到床边,就突然被人打横抱起。
耳边是男人嘶哑的声音,“既然是老婆给我的礼物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我会好好的,一点一点的拆开。”
…
次日。
时若媗睁开眼就看到陆勋宴还躺在自己身边。
那件衣服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。
她睫毛颤了颤,一次性的东西,价格应该也不便宜,性价比不太高。
但陆勋宴喜欢得不得了。
时若媗丝毫没有夸张,倘若她昨晚让陆勋宴跪在他面前,他都会乖乖听话。
她正要起床,就被男人搂住腰。
“老婆,去哪儿。”
时若媗没再动,“你睡你的。”
“不,你跟我一起睡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赖床到下午。
时若媗睁开眼就感觉饿得有点低血糖了。
她下楼在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喝。
卧室已经被陆勋宴收拾好了,他说保姆一个小时后就会过来。
至于为什么他收拾卧室……
时若媗还不太想让新来的阿姨看到那些,所以每次这种东西必须他自己收拾。
陆勋宴也甘之如饴。
她起床的时候腰还有点疼,但陆勋宴整个人却很神清气爽。
“一会儿去接芙芙吧,妗妗跟我说妈要搬出去一个人住了,你知道这事吗?”
陆勋宴摇摇头。
他确实不知道。
只顾着看老婆了。
“妈该不会真的想离婚吧?”
时若媗有些好奇。
陆勋宴想了想,“其实未必,因为到她这里,离婚就要考虑很多了,但是她应该会跟爸分居,我觉得是件好事。”
他说完之后坐到女人身边,“你老了可不准跟我分居。”
时若媗往他身上靠了靠,“嗯,不过好累,帮我捶捶腿。”
陆勋宴笑着帮她揉了揉腿,“昨天是不是累到你了,老婆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时若媗才不信他的鬼话。
他要真知道注意,就不会每次都跟饿狼一样了。
不过就当偶尔奖励他一下了,反正她又不是不喜欢。
*
陆母刚搬到新家安顿好,就接到了陆父的电话。
她没拒接。
接了电话之后,那边的声音就传来。
“怎么,你还不回家?”
陆母语气平淡,“我现在就在我的家,还往哪儿回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陆父似乎是有些不悦,但又把脾气压了下来,“你别装傻了,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,怎么,你还要跟我离婚?”
陆母声音冷漠,“跟你离婚?我还不至于这么大岁数了给我的两个孩子惹出不好听的名声,但你以后也别想再管我,我的事情也跟你没有关系了,我也不伺候你了!”
“还有没有别的事,没有我挂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