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勋宴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根筋起来,身体往旁边的墙一靠,不打算走了。
…
时若媗晚上刚洗过澡,她甚至都已经涂好了身体乳,结果就接到了之前那个公寓的物业打了个电话。
“是时女士吗?邻居说你家实在是太吵了,大晚上的一直敲来敲去,麻烦有什么事情工作日的白天再敲。”
时若媗很是疑惑,她根本就不在那边,怎么可能吵得邻居找物业反馈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估计是找错人了吧。
时若媗也没打算回去。
可不到五分钟那边就又打来了电话。
时若媗没有办法,只好开车过去看看。
女人开车回到之前的公寓时,已经接近晚上九点了。
她刚出电梯,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角。
是陆勋宴?!
男人低着头靠坐在那里,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。
时若媗连忙快步走过去,“陆勋宴?你怎么了。”
男人没动,时若媗以为他昏倒了,正想打电话叫救护车,手就被男人拉住。
“老婆……我的头有点晕晕的……心跳得好快好难受……还没劲,都拉不动老婆的手了……”
时若媗:……
“你吃饭没?”
男人乖乖摇头,像只温顺的大型犬一样。
头晕心跳快没力气,他这是低血糖了?
就这还有力气在这里扰民。
“先进屋吧。”
时若媗站起来拉着他胳膊。
男人走路的时候就往她肩上靠,但没让人觉得很重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
时若媗半扶半拖地把人弄进公寓,让他坐在沙发上。公寓里她搬走时打扫得很干净,只留下一些基本家具,这里自然是没有食物的。
但是低血糖严重了,可能都会死人。
时若媗翻了翻包,好在她平时包里也会放糖。
因为之前工作很忙,总是顾不上吃饭,饿的时候吃颗糖就能恢复一下。
她递给男人,“你先把糖吃了,我点个外卖。”
陆勋宴刚刚靠在老婆肩膀上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。
老婆香香。
想抱想吻她。
可是她肯定不会答应。
男人撕开糖果的包装,然后直接送入口中。
吃了糖之后,陆勋宴头确实没有那么晕了,手也不像刚刚那样发抖。
他看着女人点外卖。
时若媗放下手机之后就偏过头看他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陆勋宴顿了顿,声音不是很自然,“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嘛?”
还能干嘛?当然是……想她了。
想见见她。
陆勋宴没回答她的问题,怕她又觉得自己轻浮。
“你晚上怎么不在家?”
陆勋宴试探的问。
老婆身上比平时都香,她每次洗完澡就是这样香的。
她那么晚了不在家,还把自己搞得这么香,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在一块儿了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