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语苏也躺了上去,不过,只是哄他们睡,自己没睡着,脑袋里在想着郑青峰的事。
如果真的抓到了,那就是死刑。
也不是她心软,就是觉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到这样的地步,让媳妇儿和孩子还有父母怎么接受。
“寒声,真是恭喜啊。”张玉成大步跟了上去,面色平和地打招呼。
傅寒声只是回头看了眼,并没有说什么,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人那心态是怎么切换至如的。
见他不理自己,张玉成又继续说,“其实从程团长刚调过来的时候,我就看出来了,他是看重你的,其他人不过都是陪跑罢了,只是你这个人看问题总是比较简单,没看出来。”
“你别说些没有根据的话,我走到今天,不只是靠程团长,退一步讲,如果我没能力,他会看好我吗?他可是出了名的严苛。”
“这种东西他会变的嘛,而且你俩本来就认识,那自然就会更加关注在你身上。”
“那周团长当初对你呢?我可什么话也没说,他说你再不升上去,下次又错过的话,就这样了。
我没有异议,听了组织上的安排,实则是周团长的安排,对吧?程团长没找你们说过这样的话吧?因为他一直在看大家的表现,还跟我说过,有段时间你表现得很积极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按时候其实他也认可你的能力的,只是你没有坚持下去,所以能怪别人吗?不管有什么结局,都是你自己造成的。”
他说着加快了脚步,没继续搭理他。
“什么情况?你俩还搭上话了?”贺辞远看了眼甩在身后的张玉成问傅寒声,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”
“你才是鸡呢。”傅寒声瞥了他一眼,大步往办公室走。
贺辞远扶了下帽子紧跟上,“我就打个比喻嘛,当然你要当黄鼠狼也行,没关系的嘛。”
“一边儿去。”傅寒声边倒水边问他,“宋明夏是不是还孕吐着呢?”
“啊,对啊。”贺辞远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,也拿了个杯子递过来,“怎么了?”
“自己倒。”傅寒声将暖水瓶放好,端着水杯到椅子上坐下,“还怎么了,你自己舒服完了,裤子一提,没事了,你媳妇儿吐得胆汁都出来了,你还惦记着吃喝,是人吗你。”
“嘶——”贺辞远差地儿没让热水给烫到手,扭头看他,“这是你说的话?”
“这屋里还有鬼吗?”
“不是。”贺辞远拿了点茶叶放进去,又重新到满,端着走到旁边坐下,仔细打量了下才说,“你前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”
“是人吗你。”
“不是,再前面。”
“你自己舒服完了,裤子一提,没事了,你媳妇儿吐得胆汁都出来了,你还惦记着吃喝,狗东西。”
“对,就这话。”贺辞远一拍大腿,“这肯定不是你说的,是弟妹骂你的,然后你来骂我。”
“想多了,只是你没在场而已,我孩子都快两岁了,那肯定是骂你啊,再说,她也没骂错啊,骂错了吗?”
“没,没骂错,骂得对。”贺辞远看了眼杯子里漂浮着的茶叶,小心喝了一口,摇了摇头,“那先不喝了,不,我戒酒。”
“你戒个鬼,你自己都不信。”
“怎么不信?上回是老丈人让我喝的,以后真不喝了,不打扰你了。”他说着又连杯子给一块儿顺走了。
傅寒声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,开始上班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