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都堆在这里了？”门口传来柳舒音的声音，还在看着的程锦瑞一激灵，带着一群小跟班走了。

何语苏看了眼离开的他们，又看向柳舒音，“他们好奇呢，没见过给小孩子剪头发，就过来围观了。”

“这有什么好奇的，我刚前天给程锦安剪完，去理发店小孩也得三五毛，我自个就能搞定。”

“可你剪的难看。”还没走的程锦安听到她的话，小声说。

她俩都没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在，柳舒音看向自个儿子，“谁眼睛瘸了说难看的，就你妈我这技术要是摆摊那大把人排长队等着要剪呢，不识货。”

“程锦瑞说的。”

“程......”柳舒音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，“程锦瑞他懂个屁，你奶给他剪的碗盖头好看？你别听他的，这多清爽又干得快。”

程锦安没继续跟她争辩，也走了。

何语苏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话，憋着笑，“刚才就是在说着这个事，把你大儿子都给说不好意思了。”

“就程锦瑞那臭小子说我剪的头发难看？他懂个什么呀，他死活不让我剪，让他奶给他剪，你也看见了吧，没比我剪的好看到哪儿去吧。

而且是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，老太太就拿个海碗盖着剪的，我的还是去跟理发店师傅学的呢，不过，就是还没学到家。”

她自己说完都乐了，低头看了眼伸着小手抓她衣摆的妹妹，“这小丫头的你别给她剪了，留长些扎两个小揪揪多好看呀。”

“再过些天就热了，等再长大一点儿吧。”

何语苏小心翼翼地磨蹭了快半个小时，可算给哥哥剪完了，然后轮到妹妹，妹妹的发质随她的，比较细软，柔顺光滑，抓在手里滑溜溜的。

好在也挺乖的，除了偶尔在笑会动一下，其他时间都专心啃着手里的苹果。

“哟，这张家媳妇儿肚子这么大了？好些时间没见到了。”柳舒音从院子往外看出去，正好看到赵雪雁挺着个大肚子在自家门口不知道忙什么，“得有八个多月了吧？之前还说是双胞胎，结果检查不是，老太太可郁闷了。”

“也可能是没检查出来呢。”医疗技术还不太发达，大夫经验有限，超声设备分辨率低，又或者胎儿位置干扰等这些因素都会可能影响检查结果。

傅寒声打好了水，过来抱哥哥进去洗澡。

柳舒音也不继续待了，回去了。

何语苏看了眼咂巴着小嘴的妹妹，这会儿就剩她俩，没别人在，倒是安静了许多，她速度也快了起来，最后将前面的刘海剪短一些，便收工了。

屋里传来嘎嘎笑的声音。

“咱们也洗澡洗头发去咯。”

她将东西收一收，然后单只手抱着妹妹进屋交给已经帮哥哥穿好衣服的傅寒声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