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摸了摸身侧,床单是凉的,男人已经不在。
封闭的床幔内还残留着他的气味,清冽又好闻。
她坐起身,撩开床幔。
晨光熹微,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床头柜上的水杯里照例有半杯温水,手机显示早上七点二分。
祝芙一口气喝了半杯水,放下杯子就快速下床,趿着拖鞋出去找谭仲樾。
她先去走廊尽头那间客卫盥洗室转了一圈。
门开着,灯黑着,谭仲樾已经不在这里。
今天他动作这么快?
她在门口站了两秒,心里有一点不安。
他早上是不是又难受了,是不是躲到更远的地方去了?
祝芙小跑着下楼,终于在健身房找到他。
日光从落地窗整片地涌进来,把整个健身房照得明亮通透。
谭仲樾正在做引体向上,背对着门口,肩胛骨随着动作一开一合,背肌的线条从肩头一路延伸到窄而结实的腰侧。
等他松开单杠落回地面,转过身来,胸肌在运动后充血膨胀,把背心撑得很紧,锁骨下方的那条沟壑比平时更深,汗水从颈侧滑下来,沿着胸肌的轮廓一路往下,没入背心的领口。
祝芙站在门口,一只手扶着门框,嘴巴微微张着,眼神直勾勾地钉在他身上。
谭仲樾看到她直白的表情,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芙芙流口水了。”
祝芙伸手抹了抹嘴角,什么都没抹到,但她不管了,直接扑了上去。
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上下其手。
充血的肌肉比平时更硬更鼓,皮肤上有一层薄汗,摸起来带着微微的涩感,底下却是滚烫的、带着运动后蓬勃血流的热度。
祝芙嘎嘎乐着,抱着他又是亲又是摸,嘴唇在他下巴上蹭,在他脖子上啄,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在他肱二头肌上捏来捏去。
谭仲樾由着她摸,他身上还是汗湿的,她的睡裙蹭上来,胸口和肩膀的衣料被他的汗濡湿了一小片。
他一只手松松地圈着她的腰,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胸口忙活,说:“现在芙芙满意了?”
祝芙忙着嘬嘬嘬,“满意满意。”
就知道这洋鬼子诡计多端。
她昨晚刚说他大扔子没以前饱满了,他今天一大早就来健身房加练,这不是故意勾引她是什么。
等她的手开始往下滑的时候,谭仲樾握住她的手腕。
他身上还有汗,再闹下去她又得换衣服。
“去洗漱吧。等下一起吃早餐。”
祝芙扭了扭身子,不太想走,又知道他最近是真的在玩禁欲那一套,她只能问他:“今天早上你感觉怎么样?”
谭仲樾:“很好,别担心。”
祝芙低头又摸了一把大扔子,算是告别礼,才恋恋不舍地去洗漱了。
今日谭仲樾没有出门。
为避免祝芙担心,早午餐他都尽量吃得多了些。
但祝芙仍是担忧。
午饭后她没忍住,把手摸到他胃的位置,隔着家居服轻轻揉了揉,“你不要强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