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的确取悦了谭仲樾,他没再追究。
至少她愿意承认她更爱他,这件事足以让他心满意足。
“谢谢你爱我,”他把她耳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,指腹顺势滑过她的耳垂,指尖留恋地摩挲着。
“芙芙,我会一直爱你。不管你觉得多还是少,我都只有这一个答案。”
祝芙被他哄美了,凝视他红润的唇,没忍住亲上去。
轻轻碰了一下,又碰了一下,就不想分开了。
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后颈,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,吻从浅到深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温热的,潮湿的。
谭仲樾没忍住,从轻啄变成辗转,加深这个吻。
甚至,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勺滑下去,沿着脊背的弧度一路向下,又一路向上,意图明显。
他在她面前几乎没有什么自制力。
只要她给出信号,不,哪怕没有信号,他都想要。
以前没和她在一起之前,他对那种欲望根本没有兴趣,甚至觉得没有什么意义。
可食髓知味,第一次过后的每一次,他都觉得这样没有意义的事,非常有意义。
祝芙在被吻得晕晕乎乎的间隙,艰难地抗拒一秒:“还有点不舒服呢。”
谭仲樾就停下来手上的动作,手指从她衣服底下退出来,重新规规矩矩地放在她后背上,只是亲吻她的唇和脸颊,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等下我给芙芙涂药。”
祝芙:“……才不要。我自己可以涂。”
结果自然是,等两人回到主卧,谭仲樾还是半是诱惑半是强迫地给她涂了药。
祝芙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放弃挣扎。
羞耻心也彻底消失。
或者说,在跟他结婚的这两年多里,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就被他不紧不慢地磨没了。
反正抗拒无效。
反正他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反正他涂得确实挺舒服的。
他一边涂一边低声说“这里也要”“那里还没好”,借口找得一本正经。
等药膏终于涂完了,也顺便服务了她一次。
......
结束后,祝芙出了一身汗,脸颊绯红,头发丝黏在额角,整个人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。
人一舒服,就开始作妖。
“房间里暖气太热了。”她把被子蹬开一条腿。
谭仲樾起身去调了温度。
“你抱得太紧了。”她在他胳膊底下扭了扭。
谭仲樾把手臂松了一寸。
“还是紧!”
他又松了一寸。
“还是紧!你是不是没有自己家?非得住在我身上。”
谭仲樾看着怀里嘴上挑剔个不停、身体却自动往他胸口贴的人,嘴角弯了一下。
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搁在她头顶,声音带上睡意的哑:“我的家就是你,让我睡一会儿。”
祝芙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,总算老实了。
她闭上眼睛,他身上的温度比暖气舒服,心跳声就在她的耳边,听着听着,困意就漫上来了。
谭仲樾也闭上眼。
怀里是她的重量和温度,鼻尖是她的气息。
她偶尔会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蹭他一下,脚趾踩在他小腿上,凉凉的,又慢慢被他的体温捂暖。
这样的折磨,他愿意受一辈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