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仲樾:“...这些不行。”
祝芙:“......”
刚刚不是说什么都答应的吗??
她从他怀里挣出来,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,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打脸来得太快,谭仲樾难得有些窘迫。
他跟进电梯,牵住她的手。
祝芙没有甩开,也没有回握,就那么软塌塌地垂在他掌心里。
“那些食物不太健康。你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已经偷偷吃了...”谭仲樾自知理亏,低声下气得很,“这段时间先克制一下,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切,螺蛳粉就挺好吃的。
他还搞什么美食歧视!
祝芙不搭理他了。
面朝电梯门站着,从光面的金属门板上偷看他。
电梯里的灯光为他镀上一层冷白的光晕,眉骨和鼻梁的阴影落在门板上,跟她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两个人的视线在反光的金属面上撞了个正着。
祝芙又哼了一声,明目张胆地迁怒他。
谭仲樾看着她那眉梢眼角那蛮不讲理的娇气,心头又痒又软,脚步一动,贴得她更近,去闻她身上浮动的香味。
叮一声。
电梯门滑开。
谭仲樾拉着她走出电梯,一路往停车的方向走。
私人飞机的航线已经批下来,下午五点起飞。
与其回酒店干坐着等,不如带她在外面走走。
“要不要在街上逛逛,散散心?”
祝芙见他问得殷勤,勉为其难地抬了抬下巴:“行叭。”
午后的阳光是淡金色的,落在肩膀上,暖得刚刚好。
虽是工作日,大三巴下面的人流像一条缓慢流动的彩色河,沿街的手信店里飘出杏仁饼和猪肉脯的甜香,跟路边摊档的牛杂汤味搅在一起,热腾腾的,黏稠的,活生生的。
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日子,忙着赶路,忙着拍照,忙着在杏仁饼的试吃摊前排队的。
浮世繁华,匆匆流年,她也是这条人潮里的一滴水。
她不再被陈庭远那点事困住,不想再浪费自己宝贵的情绪。
不值得。
最最最值得的,是身边这个男人。
谭仲樾在人群里太扎眼了,哪怕只穿着一件没有任何logo和装饰黑色大衣,与生俱来的气场还是让人群自动为他分出一条路来。
有人在走过的时候偷偷回头看他,有人大概以为他是哪个明星,举起手机想拍,被他的安保隔着人群用眼神制止了...
祝芙把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,心里涌起奇怪的满足感。
看吧,再帅也是我的男人。
她拉了拉他的袖子,指着路边一家奶茶店,“老公,喝杯奶茶去。”
谭仲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又是不健康食品,糖分超标,咖啡因含量成谜,她每次喝完晚上都要亢奋到凌晨两点才肯睡。
拒绝的话已经到嘴边,又被他自己咽回去。
刚才已经因为螺蛳粉的事被她分进了“坏东西”的类别,如果再拒绝奶茶,他怕是要从“坏东西”降级成“不是东西”。
“好。”他点头。
祝芙小小地雀跃一下,拉着他去排队。
自己在家偷喝奶茶很有乐趣,但带着他一起喝奶茶,是另种乐趣。
拿到奶茶后,她把杯子举到他嘴边,他低头喝了一小口,甜得他太阳穴跳了一下,却说:“不错”。
祝芙被他皱眉的表情逗得嘎嘎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