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桑察将军当即一愣,他怎么一点儿没感觉呢?
还是小泉次郎这家伙故意制造紧张气氛,动不动调重兵围剿。
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虽然他这就在自已的一亩三分地上办事,但人马调出来了,那就是成本。
为了一个华国的小伙子,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吗?
今天要不是海荣法师亲自打电话给他,说普福寺的住持静心师太被人杀了,他肯定不会带着自已的卫队过来。
一个胖乎乎的老尼姑,死了就死了吧!跟他有什么关系?
不过,海荣法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,缅国是佛教国家,桑察自已不信佛,但本地佛教界的关键人物海荣法师,他也不想得罪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他刚要出发就接到了小泉次郎的电话,跟他说的是同一件事,虽没说普福寺的住持静心师太被人杀了。
但却说到下午杀了十几个园区安保人员的人,就是上次大闹拉邦镇的华国人程勃。
让他桑察将军这次务必亲自出马,围剿这个华国年轻人,给他们日岛企业营造安全的投资和营商环境。
桑察本身肯定不愿意的,想让小泉次郎自已去搞定。
只要涉及到了华国方面的事情,桑察都不想深度干预。
他只是划出了一块地,让小泉次郎搞开发,大家一起发财。
但让他因此跟华国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,这事显然不能干。
父亲去世之前就跟他说过,他们作为盘踞于此的军阀,缅国政府想剿灭也剿灭不了他们。
不仅仅他们家这一支,这种军阀在华缅边境几十支,每次缅国政府要收割他们,就会联合起来抗击政府军。
因此,只要他们不搞独立,缅国政府对他们的拥兵自重,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而他们这些军阀也在缅国和华国之间平衡关系。
就算他们怎么搞非法的买卖,都坚持一点,不跟华国方面作对。
否则,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想到这里,桑察对小泉次郎蹙眉道:“小泉先生,你确定程勃就在这普福寺藏着?”
小泉次郎非常有信心:“绝对的,我跟他两次交手,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。我可以确定,他此刻绝对就藏在普福寺某个地方。”
桑察将军不禁反问道:“小泉先生!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抓人?”
小泉次郎一摆手:“不能抓!”
桑察将军蹙眉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咱们都不是他的对手,如果我告诉您程勃就在寺庙里,自然会搞得里面大乱。程勃的武功太高,他能在几分钟内把咱们这些人都干掉。”
这话让桑察将军确实不太舒服,好像他们这帮军人不是军人,是任人宰割的死人似的!
“小泉先生,你觉得这种可能性有吗?我们都带着枪呢!他一个人武功再高,能瞬间干掉我们这些兄弟?”
小泉次郎知道桑察将军的心思,不怎么想跟华国人作对,但内心也有自已的骄傲,不禁冷笑道:“将军,我的人也是训练有素的修者,十几个手下,也不是赤手空拳,可都被程勃干掉了。”
桑察将军一听,也觉得有道理,既然程勃这么厉害,更加不能轻易得罪人家。
他深知,队伍跟队伍之间的战斗还讲究个兵法战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