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春桃最后还是决定先把档口拿下来,主要是她等不起,错过这个,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时候,还不如骑驴找马,先把这个档口拿下来,等后期有更好的再换,就当花钱积攒经验。
果然跟王伟国说的一样,顶手费花了三万一。
王伟国说:“这钱也不能说扔了,日后你要转让出去,同样可以给下一任收这笔顶手费,当然谈成多少就不好说了,要看运气。”
周海生怀疑地看着王伟国,他都有点怀疑春桃是不是被这家伙给蒙了,难不成这家伙跟那个档口老板联手给春桃做了局?要了高昂顶手费。
春桃租下档口之后,立马给南城打去电话,让秋桃她们往羊城发货,与此同时,她还得租个仓库。
租了仓库还得去找合作的工厂,光南城工厂生产的内衣不够支撑一个档口需要的款式。
档口的租金不便宜,一个月得五千块,空置一个月就是一个月租金损失,春桃也有点着急。
好在王伟国在租仓库上又帮了忙,他经常帮人去仓库提货,知道这一片内衣工厂的集中在哪租仓库,仓库跟档口不一样,并不紧俏,很快就顺利租下来了。
但是工厂的事情,王伟国就帮不上忙了,不过他给春桃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,羊城的内衣工厂和作坊都集中在一个叫盐步的地方,她可以自己找过去,实地去扫厂。
王伟国看春桃年轻,一看就没做这方面生意的经验,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,“小作坊质量不稳定,面料也经常以次充好,多留个心眼。”
春桃道谢,“多谢你了,你帮了我好多忙。”
确实,当时认识这个棒棒的时候,没想到他能提供这么多关键的信息帮助,虽然也不是免费的,但确实让她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少走一些弯路。
王伟国摆摆手,“当不得你的谢,我都收了钱的。”
私底下,海生提醒春桃,别太相信人了。
“我感觉这个棒棒,说不定跟那个档口老板串通好了,就等着坑我们一笔顶手费呢。”
春桃回想租档口的这个过程,确实有点过于相信王伟国了,不过她感觉王伟国应该不是坏的,如今档口都租下来了,只能慢慢往前走。
“没事,档口都租下来了,以后我们行事谨慎些。”
春桃和海生两个来到盐布,一家家工厂找过去,这个过程的辛苦就不必说了。
南城的货在一个星期之后发到了羊城,春桃和海生两个没雇人,自己把货运到了仓库。隔天,这些货就出现在了档口店铺里。
海生接着去找工厂,春桃一个人守店。
南城。
马晴把孩子接走之后,第二天就和魏勇一起,把孩子给张寡妇送去了。
张寡妇提前一点信都不知道,还没看上自己的亲孙子呢,倒捡了个便宜孙子来带。
马晴也是第一次来到魏勇家里,魏勇办事不牢靠,要来也没有提前说一声,打了个张寡妇措手不及。
张寡妇看着马晴怀里的孩子,脸色简直要维持不住,她儿子也没说找的这个女人是二婚啊!要是早说...马晴都已经怀上了,早说也不能不要,起码张寡妇心里有所准备吧!
更别提现在马晴要把孩子塞给她带,张寡妇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。
来之前,魏勇是连连保证过的,他说他妈一定会答应帮她带孩子。
此时,马晴看着张寡妇难看的脸色,心里也不舒服,什么意思,嫌弃她儿子?
魏勇大咧咧的,根本就没察觉到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,他往木沙发上一坐,说道:“妈,我和马晴还没吃饭呢,你看着弄点吧。”
张寡妇暗瞪他一眼,儿子办事不靠谱,她也没办法,刚好这个氛围太尴尬,她顺势躲进厨房,整理心情。
马晴抱着孩子坐到魏勇身边,低声道:“你妈好像不情愿。”
魏勇摸出烟点燃,“怎么可能,放心好了,我来搞定。”
魏勇起身往厨房去了,马晴竖起耳朵。
“妈,做什么饭?家里有肉吗?”
张寡妇心情正郁闷,见魏勇进来了,一把将人拖过去,压低声音问道:“马晴怎么想到要把孩子给我带啊,她父母呢?”
魏勇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马晴为了跟我结婚,跟她父母闹翻了,你说这孩子该不该你带?”
张寡妇有点吃惊,“为什么?她是二婚,你是头婚,她父母有什么不满意的?对了,她是二婚,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?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啊,头婚二婚不一样?”魏勇无所谓地说道。
张寡妇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,头婚二婚能一样吗?何况对方还有个儿子!他们现在还得帮人养儿子,两人都还没结婚呢!
魏勇没心没肺的,张寡妇却不愿意吃这个亏,开什么玩笑,还没结婚她就要被儿媳妇拿捏了,像话吗?
张寡妇心里有气,菜也就随便做了几盘,上桌之后对马晴说道:“晴晴,我也不知道你们要来,早上没去买菜,就将吃啊,下次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马晴看着这几盘肉腥都看不到的素菜,心里确实不高兴,她瞪了魏勇一眼。
吃完饭,魏勇像个大爷似的坐在旁边休息,张寡妇眼睛不住地看向马晴。
可惜等了半天,马晴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,张寡妇只得负气把碗碟收来洗了。
张寡妇想着等把碗洗完,出去再跟两个年轻人聊一聊,她可带不了这个便宜孙子,她有这功夫不如出去跳跳舞,锻炼身体去。
客厅里静悄悄的,张寡妇沉浸在思绪里,也没注意听动静。
等她收拾完,从厨房出来,客厅里已经找不到魏勇和马晴的踪迹了,倒是那便宜孙子,被留在了木沙发上,已经睡着了。
便宜孙子的行李就摆在一旁。
张寡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,她万万想不到马晴和魏勇两个竟然把孩子丢在这就偷偷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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