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以珩唇贴上来的时候,书瑜下意识弱弱开口,“司以珩……”
司以珩身体僵了僵,即使书瑜现在就在他的怀里,他依旧像是快要失去的全世界。
他甚至不敢去听书瑜说话,也不敢看书瑜的眼睛。
他怕书瑜怪他,讨厌他,怕书瑜再次说出那张纸条上的字。
一张没有半点犹豫的纸条。
书瑜离开他的时候那样毫不犹豫,现在是不是要厌恶他,看他的眼神都充满抗拒。
司以珩不再犹豫,撬开书瑜的唇瓣,舌尖探进来,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这个吻堵住书瑜可能会说出的话。
书瑜说的话,他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书瑜感觉到他的呼吸更重了,贴在她腰窝的手指微微收拢。
司以珩凑上来,蹭着她的脸颊。
像是一只大狗在拼命确认主人的气息还在,崩溃又疯狂地确认她没有消失。
蹭完又亲,亲完又蹭,反反复复。
书瑜:“……”
怎么也不说话,就光亲啊。
明明被抓住被捂住眼睛的是她,怎么没有安全感的好像是司以珩。
但是书瑜拿不准司以珩现在的想法。
是很生气,想和她做恨。
还是会继续包容她,让之前的事情就这样一笔勾销。
“司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话再次被司以珩堵回去。
书瑜被司以珩吻得眼睫轻颤,有些喘不上气,胸口剧烈起伏,她动了动手指,想抓住什么,却什么都抓不到。
只好贴着司以珩的胸膛,感受他擂鼓一般的心跳。
眼泪浸湿了书瑜眼睛上的绸带。
司以珩怔怔地看着绸带上的泪痕,心脏又像是钝刀子割肉一般痛。
他以为遮住了书瑜的眼睛,堵住了书瑜张合的唇瓣。
就能不看到他不想看的眼神,不听到他不想听的话。
可是,事实证明,不可以。
书瑜在掉眼泪。
司以珩眼里的冷沉在此刻崩塌,狼狈不堪。
司以珩放松了一点紧紧抱住书瑜的力度。
“我不欺负你了,你不要说话,不要哭,安静睡一觉。”
“一切都会好。”
睡醒他们会一直在一起,不会有人打扰他们。
司以珩声音没有起伏,甚至有些生硬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