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来试自己配出的假死药灵不灵。
没想到老头子自己作死,惹怒了王婆。
杏子料到那饭中给了药,她给的酒中反而下了一点点解药,让老头子别假死得太过了。
她推测得有道理。
搞那碗饭之前,婆子专门假悻悻来问过杏子,怎么不回家去都辛苦一天了。
杏子笑笑,不多说话也不离开。
婆子见有大夫,定然不敢下剧毒。
假死药上次在杏子眼皮子下头过了关,她这次必定仍是这招。
且王婆子报复心强,就算能一下毒死老头,她也不会这么做。
上次药给少了,变成火烧活人,她不可能不知道。
她就是要老头死得痛苦。
杏子一撇嘴,回了休息室,凤药没离开,两人熄了火烛在暗中等着。
外头闹腾起来,侍卫先过去,喝道,“都安静,怎么了?”
凤药与杏子跟着出了门,见钱三过去点头哈腰告诉侍卫,那个老头子没气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扒开人群走进去,凤药问,“谁发现的?”
一个三十几岁的看护走上前对凤药行个礼说,“咱们这儿的看护每夜两班巡视病人,这班是奴婢巡查,这老大爷一条腿耷拉在床外,我叫他把腿收上去,推他不应才发现人已凉了。”
凤药进到屋内,房中一股骚臭,看那老头子所躺位置,并无失禁。
“你都查过一遍了吗?”
“还没,只查到这里,发现他死了就赶紧喊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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