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佳佳的小脸都染上了恐慌,手指头,指向床上的顾温寒,“要是知道自己养的‘猪’拱了自己养的‘小白菜’――天啦!干爹估计得原地爆炸!!!”
顾温寒也正是因为老师,才没敢公开自己和白涵涵的关系。
毕竟...一个已经二十六岁了,另外一个才十九岁。
“算了,算了,不想了。我觉得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!”
白涵涵缓缓舒一口气,自我安慰,“他们就算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呢?我是个成年人,又不是十五六岁,没到法定年纪,不能谈恋爱,不能自主思考的傻子。”
顾温寒的眼睫颤了一下,目光从天花板移到自家小姑娘的脸上。
.......
苗静和白凡被祁佳佳领着走进病房的时候。
一家人之间的微妙情感像是被催化剂催化了一般。
苗静看到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,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。
可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。
她的目光从顾温寒脸上移到他腰侧那片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地方,又移到他腿上那片同样缠着绷带的位置,嘴唇翕动了几下,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:“.......你这孩子,这腿,这腰上的伤口都是怎么弄的?”
“你们是要吓死爸爸妈妈吗?”
白凡站在她身后,一手拎着一个行李箱,肩膀上的背包带滑下来半截。
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看着病床上的顾温寒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顾温寒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,白涵涵赶紧按住他:“你别动,伤口会裂开的。”
他没有听,还是撑着坐了起来,后背靠在那叠起来的枕头上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。
可他的脸上是笑着的,那笑容很轻很淡,却让人看了想哭。
“老师,师母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可那四个字里的重量,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。
“.......来了。”
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苗静哭着走了过去。
她走到病床边,伸出手,想摸摸他的头,手悬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。
心疼的不行,哽咽地说道:“傻孩子,什么辛苦不辛苦的,长辈来看孩子们,从不会觉得路途辛苦,只会觉得交通工具都跑的太慢了。”
一句话,既化解了病房里难过的氛围。
又化解了孩子们对他们老两口的担忧。
“干爹干妈,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?”
祁佳佳一边给两位长辈倒水,一边问。
毕竟,她和盛翔也才来没多久。
而.......白凡和苗静可是在国内。
从国内坐飞机过来,怎么也得十几个小时的。
她能从两位长辈的脸上看到憔悴和满满的担忧。
“这也不算快了。”
白凡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,笑着说道:“你干妈就差点坐火箭过来了,明明订了最早飞巴黎的航班,已经算是很快的了。”
“结果,她一路上都在咒骂飞机跟乌龟爬的一样。”
“啊――”
祁佳佳和白涵涵听了老父亲的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.......飞机第一次被人骂是‘乌龟’怕是有史以来第一次。”
祁佳佳大笑着说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