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捏大?”
白涵涵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来,她从椅子上起身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温寒的腰。
他的腰部刚缝了针,还被一层层的纱布缠着。
“老公,你的腰...你的腰.......没事吧?!”
说完,一张俏脸立马红炸了。
“你是担心老公以后不能‘人事’了?”
他故意逗她,“难怪许婉刚才说,顾宇被送到监狱的时候,像是见鬼了一样,嘴里一直求饶,‘姑奶奶放过我,小姑奶奶放过我.......’还总是捂着下体.......你和顾蕾,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恐怖的事,让那么狠毒的人,都产生了恐惧?!”
“.......”
白涵涵继续红着脸,而且是比先前更红更烫的那种。
“其实,其实也没什么啊!”
她想起昨夜,自己为了给自家老公报仇,拿着一把生锈的大剪刀,对着顾宇的大腿根子,一顿“库库”乱扎。
差点把人家的两条大腿给扎成花瓣.......
不,是差点让顾宇的“居居”变成“花瓣”。
“真的?”
顾温寒大概也能猜出她对那个阴狠的男人做了什么。
只是装作不知,继续问,“能把那样一个狠毒的男人吓成乌龟,看来我们家的宝宝,是真的长大了。长成一个不需要老公保护的‘大女人’了。”
“我才不是呢!不过是和顾蕾,差点让他做太监而已!”
白涵涵低着头,脸红红的,烫烫的。
“.......‘太监’???”
顾温寒抿嘴偷笑,“你们对他下手――着实有点重,不过,这也是他自找的。”
“本来就是他活该,谁让他敢偷袭你,还朝着你的腰子捅?”
白涵涵虽然脸还跟晚霞一样的红,但不服气的小嘴噘的老高,头也昂的老高,“见过不要脸的,还没见过像他那么不要脸的,不敢光明正大的和你一对一,搞偷袭,还偷摸地捅你的腰.......气死我了。”
“下次见到他,我还是要拼了小命地把他那里扎成碎蛋的。”
“......‘碎蛋’?!”
顾温寒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这小脑瓜子,每天都能创新新词语,新华字典不找你这么个文字创新大神去,真是亏了。”
不过,他笑归笑。
但心里暖的跟刚被暖手炉唔过一样。
白涵涵弯腰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腰部,隔着厚厚的纱布,看着纱布上洇出来的鲜血。
眼眶都开始红了起来,心疼地问,“老公,你这里,还有腿那里,是不是很疼啊?!”
“不疼了。”
顾温寒握住她的手,“不信,你摸摸。”
“摸?”
白涵涵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,“摸.......摸伤口吗?”
她完全没懂人家话里的意思,满脸懵逼地看着这个总是喜欢逗她的男人。
“你刚才在担心什么?就去摸什么――”
“........啊!我...我担心的是.......可你现在也不能做‘实验’,摸了就能确认你真的没事吗?”
她嘴上问着,空着的左手开始缓缓朝着那个位置而去。
不等她的手挪动到那个位置。
顾温寒已捞着她的腰,一用力,便将她给捞到了病床上。
白涵涵刚被他抱进怀里,下意识地又弹坐了起来。
“别、别别别.......你受了伤,不能动,也不能被我压着,会流血,你会疼的。万一.......”
“万一,你养不好了怎么办?”
“你要不要检查检查?”
顾温寒再次将她拉回怀里。
白涵涵在他怀里动弹了一下,一条腿压在他的某个位置,正在向她证明自己还是个勇猛“悍将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