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缓缓说出了顾温寒受伤的事。
“外婆,温寒受伤了,现在在医院――”
“什么?他怎么受的伤?现在怎么样了?”
顾外婆的心又揪了起来,她的手蜷缩在一起。
盛翔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虽然那种平稳下面是压不住的暗涌,“您别担心温寒,他那边有涵涵陪着,老师和师母也到巴黎了。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,我们马上就赶去巴黎。”
“您也过来,好吗?去了巴黎,等温寒的伤好了,我们再一起来伦敦.......您和祖父把这一生的遗憾都说清楚,好吗?!”
“好。”
顾外婆点了点头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沉默。
一个是为了自己亲爱的外孙,一个是为了爱了一辈子的男人。
她知道,自己无法真的割舍掉对那个男人的爱。
即使.......那样沉重的爱,被自己很隐蔽地藏了一辈子。
“太好了,外婆。”
祁佳佳收拾好盛翔的衣物,走过来的时候刚听到顾外婆和盛翔的那句话。
兴奋地冲到手机的屏幕前,满脸的喜悦,“外婆,就这么说好啦,我们先去巴黎,在巴黎等您――”
“好好好。”
顾外婆虽然没见过这个丫头,但是从这个丫头的身上,却看到了白涵涵的影子。
她们是一样的充满了活力,一样的善良,可爱又那么的向着朝阳。
“你们乖乖地在巴黎等外婆,外婆随后就去巴黎,和你们团聚。”
顾外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软又万分的慈祥。
“嗯,外婆,不和您说了,我要去帮盛总收拾好他的浴室里的那些洗漱用品了.......您不知道,这个家伙实在太爱臭美了,难怪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.......”
盛翔举起手,作势就要敲她的头。
祁佳佳赶紧和屏幕里的顾外婆摆了摆手,“外婆再见――”
........
窗外的伦敦,暮色渐深。
泰晤士河两岸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,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格外温暖。
盛翔挂了电话,站在阳台上没有动。
他看着远处那座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的伦敦眼,看着那些在河面上缓缓移动的游船,看着这座城市在夜色中慢慢苏醒。
风从泰晤士河的方向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凉意,吹得他眼眶发涩。
祁佳佳从浴室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这个大男人日常养护那张英俊脸蛋的瓶瓶罐罐。
“喂!翔哥,别再发呆了,赶紧收拾东西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她催促着这个还在发呆的男人。
已经将他的那些昂贵的护肤品,全都塞在了旅行包里。
然后......很麻利地将鼓鼓囊囊的双肩旅行包往身上一跨。
手里又拖了一个属于盛翔的大行李箱子。
估计她这个千金大小姐,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么不修边幅过。
“让客房服务生过来,你一个姑娘家就不要亲自动手了。”
“不,我不动手,您老就要继续磨磨唧唧。我警告你,谁都不能耽误我赶飞机去巴黎看妹妹.......”
祁佳佳背着大双肩包,瘦小的肩膀勒的她白皙的脸颊上全是汗水。
却还在逞能,“快走,快走!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