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欧美壮汉对视一眼,嘴角咧开恶心的淫笑。
酒精和夜风让他们的眼神变得浑浊而滚烫,落在两个女孩身上的目光像蛇信子,黏腻地舔舐着她们的皮肤。
为首的那个最高最壮,光头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脖子上纹着一圈看不清图案的暗色纹身。
“老板,”他侧头看了顾宇一眼,“这两个小妞长得都不错,尤其是这个.......”
他的下巴朝白涵涵的方向抬了抬,“比照片上还好看。”
“那就别浪费了。”
顾宇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漫不经心的。
他靠在柱子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没有看那两个女孩。
一双眼睛盯着厂房外的方向,“反正,顾温寒来了也只会看到一地垃圾。”
壮汉笑了起来,笑声像生锈的铁门被推开,嘎吱嘎吱的。
他转过身,面对白涵涵,弯下腰,伸出那只指节粗得像胡萝卜的手。
“小美人儿,我还没见过像这样如此水嫩的东方美人儿.........”
白涵涵猛地躲开男人的脏手,“你今晚那只手碰了我,等我男人来了,你的哪只手就会彻底消失――”
光头男人操着一口不怎么流利的中文,冷笑着看着眼睛的姑娘。
“等你男人?”
“等他来了,你早就被我们几个玩爽了。”
“别碰她!”
顾蕾的声音尖利得不像自己。
她拼命扭动身体,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肉里,磨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椅子被她晃得东倒西歪,好几次险些翻倒。
“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!我让你们不得好死........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的女人?顾温寒,我哥会把你们碎尸万段的.......”
壮汉的手顿了一下。
并不是顾蕾的这句要挟的话。
而是.......因为“顾温寒”这个名字。
他们在来之前根本没想过要得罪的是什么人。
在巴黎的黑市上,这个名字代表着一种他们惹不起的势力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顾宇一眼。
“老板,真的是.......真的是那位.......”
“怕什么?是我给你们的钱少了?”
顾宇皱了皱眉,语气里的不耐烦,“堵住她的嘴。”
另一个壮汉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胶带,撕下一截,走过去就要往顾蕾嘴上贴。
顾蕾偏头躲了一下,没躲开,胶带贴上了她的左半边脸颊。
她还在喊,声音闷了一半,可每一个字还是从胶带的缝隙里挤了出来:“白涵涵.......你闭眼.......不要看.......”
壮汉们被她吵的不耐烦。
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的。
顾蕾能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凉意,还有粗糙带着像砂石一样的触感,剌的她胸前的皮肤生疼。
“学姐,你们不要动学姐,不要........”
白涵涵声嘶力竭地喊着,努力挪动椅子,想要蹦到顾蕾的身边。
被另外一名壮汉给拽了回来,同样是不怎么流利的中文,猥琐地说道:“小美人,别急,一会儿就轮到你了。”
“确实是极品。”
壮汉凑近了一些,浑浊的呼吸喷在顾蕾的脸上,带着烟味和廉价口香糖的薄荷味。
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风衣的扣子上,指甲泛黄,指缝间有洗不掉的污渍。
“白涵涵,你有骨气,就不要看,别看,转过去――”
顾蕾死咬着嘴唇,双手动弹不得,双腿还在努力扭动,想从椅子上逃脱。
但奈何被光头一屁股坐在了双腿上,压住了她乱动的身体。
“学姐........别动我学姐,放了她.......”
偌大的废弃厂房内,充斥着两个无助的小姑娘的嘶喊声和哭声。
顾蕾压抑不住的哭声和暴怒声从胶带缝隙里传出,还有白涵涵的求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