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老公.......”
白涵涵的声音含混而绵软,像泡在蜜糖里的棉花糖,每个字都带着黏糊糊的甜味,“要老公抱抱.......要老公亲亲.......”
她闭着眼睛,嘴唇却准确地找到了他的方向,嘟着嘴,像是在等待一个吻。
十九岁的小姑娘,一喝酒就爱撒娇。
平时那些藏起来,不好意思表达的依赖和黏人。
此刻.......全部倾泻而出,毫无保留,毫无遮掩。
顾温寒弯着腰,脖子被她吊着,姿势别扭得像个被孩子缠住不放的父亲,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不耐烦。
他看着她那副闭着眼睛索吻的小模样,嘴角的笑意终于压不住了。
像春天的冰面下涌动的暗流,从裂缝里汩汩地冒出来。
他低下头,在她嘟起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咚咚咚――”
敲门声从门外传来。
“先生,醒酒的茶水好了。”
ms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温和而得体。
顾温寒刚要开口回应,脖子上那双手臂忽然收紧了,将他整个人往下拉。
白涵涵的嘴唇贴上了他的,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吻,而是带着酒意的不管不顾,像要把人拆吃入腹的那种。
她含住他的下唇,吮了一下,又一下,用舌尖轻轻舔了舔。
顾温寒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,稳住自己不压到她。
另一只手覆上她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背,轻轻拍了拍,示意她松手。
白涵涵不理,吻得更用力了。
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他的脸颊,又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下颌线。
一路留下湿漉漉的、带着酒香的痕迹。
“来了。”
顾温寒找到机会偏过头,朝门口应了一声。
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种被压抑过的沙哑。
可他没办法松开床上这个缠着要抱抱、要亲亲的小东西。
他的手刚从她的手背上移开,她就又缠上来了。
两条手臂像柔软的藤蔓,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她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。
顾温寒无奈地叹了口气,索性将她从床上捞起来,重新抱进怀里。
白涵涵得逞了,发出一声满足的、像猫一样的哼唧,脸埋进他颈窝里,鼻尖蹭着他衬衫领口那片被体温焐热的皮肤。
嘴唇倒是松开了。
大概是亲够了,亲舒服了,暂时满足了.......
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胸前,像一朵被晒蔫了的花,安静了下来。
“进来。”
顾温寒朝门口说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ms王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只白色的瓷杯,杯中的液体颜色深沉,散发着蜂蜜和生姜混合的热气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幅画面:先生坐在床边,夫人窝在他怀里,两条手臂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,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的窝的猫。
ms王的目光没有多做停留,嘴角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来。
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瓷杯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而短的脆响。
“醒酒茶放这里了,趁热喝效果最好。”
转身往门口走,脚步轻而快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,又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,偏过头,隔着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,小声地问了一句:“先生,需要帮忙放洗澡水吗?”
“哦,不用,谢谢!”
顾温寒的声音从卧室深处传来,简短而果断。
ms王笑了笑,将门轻轻带上。
门锁咔嗒一声合拢。
她站在门外,低头整理了一下披肩,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。
年轻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