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只小手没有被控制。
他为数不多的纵容,此刻正在被他用沉默买单。
她的手指滑过他的皮带扣,金属的凉意让她缩了缩手。
又好奇地摸了回去。
她开始解他的西装裤,动作笨拙而执着,小手指勾住扣子边缘,怎么都解不开,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酒精让她的精细动作能力降到了学龄前儿童的水平,可她不服输。
解了半天――
扣子纹丝不动,她气鼓鼓地嘟囔:“什么.......什么破裤子.......怎么这么结实啊?为什么.......为什么撕不开呀.......”
撕。
她用了“撕”这个字。
仿佛那裤扣不是用来解的,而是该被暴力摧毁的。
因为...从前,顾温寒生气的时候,总是会这样对她。
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,声音越来越委屈:“破裤子.......烂裤子.......谁做的,真难解.......比紧箍咒还难.......”
解不开也就算了。
她的手干脆放弃了那片难缠的布料,直接覆上了他那处灼热的位置。
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,她歪着头,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。
“嗯...咦.......怎么像棒槌???”
顾温寒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的形容词,总是奇奇怪怪的。
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,将那只惹祸的手从那片禁区拽开。
“白涵涵,你闹够了?”
可白涵涵不依不饶,低头凑过去,露出一排小白牙,竟然要去咬他的裤链。
“白涵涵!”
顾温寒被吓得不行。
他赶紧双手捧住她那张晃晃悠悠的小脸,将她整个人从怀里捞直。
让她端端正正地面对自己。
他的两只手掌捧着她的脸颊,拇指按在她泛红的颧骨上,感受着皮肤下那滚烫的温度。
看着她,又心疼又无奈。
“.......你到底要怎样?”
他的声音低下来,不是质问,而是带着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叹息,“背着我去见别的男人。你知道我在乎什么,却总是要踩那条黄线。”
他在她腰上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白涵涵皱起了脸,眼睛里迅速蓄上了一层水光。
“唔.......疼.......老公,疼.......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委屈得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,眼角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顾温寒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可他硬撑着没有松手,也没有收回那副冷脸。
他在等.......
等她给他一个解释,一个让他能从这团乱麻里找到出口的理由。
白涵涵好像知道又惹自家男人不高兴了。
她的睫毛颤了颤,水珠挂在上面,要落不落的。
又开始动了起来,强撑着摇摆不定的身体,跨坐到了他的身上,两条腿分开,卡在他的腰侧。
整个人面对着他坐着。
这个姿势太近了。
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,呼吸全部落在他唇上。
带着葡萄酒的果香和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