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带这个小东西去见自己外婆的时候,那晚他就想和她一起洗个鸳鸯浴。
奈何,那个时候这个小东西还对他有所抗拒。
没想到才不过大半年,她就被自己驯化的如此乖巧了。
也许,并不是驯化――
而是,爱!
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,原本不愿意改变,不愿意做的事,都会为了对方在慢慢的改变。
他这样大长条的一个男人一进浴缸。
浴缸的水便漫了出来一些,沿着浴缸的边缘淌下去,落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白涵涵闭着眼睛,感觉到身侧的水波荡漾,熟悉的体温贴了过来。
她没有睁眼,只是本能地往那个方向靠了靠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,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给了他。
顾温寒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带到自己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胸前。
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每一寸肌肤都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,像两块拼图,天生就该是这样贴合。
他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,闻着她发间那股混合了洗发水和精油香气的味道,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才安静那么三分钟都没到。
他的大手又双乜疾焕鲜盗恕
白涵涵察觉到他的意图,懒懒地睁开眼,偏过头来看他,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水汽,雾蒙蒙的,像是在控诉,又像是在默许。
“老公.......”
她的声音拉得很长,尾音软软地往上翘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求饶,“你不是说.......就洗澡吗?”
顾温寒低笑一声,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磁性,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:“嗯,是在洗澡。顺便做点别的。”
“.......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白涵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脸红得能滴血。
可身体却没有躲开,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,将自己更紧地嵌进他的怀抱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,暖黄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光斑,随着水波的荡漾轻轻晃动。
薰衣草和洋甘菊的香气在温热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,甜而不腻,像某种无声的催情剂,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地消融。
水声,呼吸声,还有她偶尔溢出的、细碎得像小猫叫一样的嘤咛,交织在一起,被浴室里瓷白的墙壁和温热的水汽包裹着,传不出这间屋子。
折腾了不知道多久。
白涵涵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从浴缸里捞出来的了。
她的记忆断断续续的,像一卷被剪碎的胶片――上一秒还泡在温热的水里,下一秒就被浴巾裹着抱了起来;上一秒还在被吹风机吹着头发,下一秒就被塞进了柔软的被窝里。
她整个人陷进床铺里,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软糖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。
被子被拉到她下巴的位置,她缩在里面,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、带着慵懒餍足表情的小脸。
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像是想睁开眼,又像是没有力气睁开。
她实在太累太困了。
在被子里缩了缩,就睡着了。
顾温寒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的睡颜,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,将她的发丝从脸颊上拨开,指尖在她微烫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,才直起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