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我又没做过这样的事儿,第一次,你就这么猴急猴急的,以后.......以后我都不敢主动挑逗你了。”
顾温寒本来就受不了她半点的撩拨。
他哑着嗓子沉声哄着她,那声音像是裹了蜜的砂纸,粗糙又甜腻地擦过耳廓,“乖,就一次,好吗?”
白涵涵微微愣神了片刻。
其实也不是愣神――
她就是想给自己那酸得快要抬不起来的手、臂偷个懒。
跟着顾温寒这只年龄只有26,奸滑了好像260年的男狐狸精,她也学奸了不好啊。
――头一回干这种活儿,哪能老老实实的?
刚才只不过是自己一时没忍住,想要让他舒服舒服。
不过,现在想起在来巴黎的那趟飞机上。
他可没少让她舒服。
谁能想到。
她正回味着,脸颊不自觉泛上一层薄粉。
顾温寒似乎看穿了她小脑瓜里的遮天蔽日的颜料。
“那.......可以陪老公一起洗个澡?”
他提议道。
“嗯,可以是可以.......但是,就只是泡澡哦!!!”
她有点心虚,又有点期待。
不过期待大于心虚!
不知什么时候又偷摸地抓起她那只正休息的右手。
顺势低头在指尖上落下一个绵长的吻。
她的手指柔软得不像话,白白嫩嫩的,像泡过牛奶的凤爪。
白涵涵猛地抽回手,小脸拉得老长:“你看你又来.......不是跟你说过了嘛,这样很不卫生!而且刚才.......刚才我还帮你.......我都没洗手呢!你就放到嘴里又亲又嗦的,也不怕把自己毒死?”
她说这话时,嘴唇微微嘟起,像颗熟透的樱桃。
顾温寒的目光落在那一抹红上,眸色深了几分。
“怕什么?”
他倾身向前,不依不饶地追过去。
重新捉住她的右手。
这次直接贴上了自己的唇,轻轻含住了她的中指与无名指,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
指间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。
他不但没有皱眉,反而舔了舔嘴角,声音低沉,“现在,你的手上也有了我的味道。”
“这样,就没有别的雄性敢靠近你了。”
他说“别的雄性”这三个字时,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节,不疼,却有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从那一点蔓延开来。
白涵涵:“...........”
满脸黑线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内心的翻涌。
这个男人,占有欲简直疯得可怕!
前几天慈善晚宴那件事,她现在想起来还腿软。
她穿了件大露背的黑色晚礼服,露出一大片光洁如玉的蝴蝶骨。
结果整晚,他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后背――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肌肤,指尖沿着脊柱的弧度若有似无地画圈,时轻时重,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能听见的曲子。
要不是时不时有人端着酒杯上来谈生意,她毫不怀疑他会直接把她拉到某个没人的露台或者洗手间里,就地正法。
“你、你能不能正经点?!”
白涵涵被他盯得耳根发烫,声音都软了几分,少了几分呵斥的味道,倒像是在撒娇。
她说完这话,左手却不老实地垂下去,指尖勾住了他家居裤的腰带,顺着边缘滑了进去,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