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服输地回应他。
本就美得不可方物,配上顾温寒精心挑选给她的黑色丝绒长裙,更显得不似凡间物。
她的长发被松松地绾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,修饰着她小巧的脸型。
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项链,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,不大,却亮得惊人。
在她锁骨凹陷处闪烁着,像一颗坠落在人间的星星。
她的妆容很淡。
淡到几乎看不出化了妆,只略略描了眉,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,双唇便像含了露水的花瓣,粉嫩而饱满。
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,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泽,毫无瑕疵。
可就是这张几乎没有修饰的脸,让整个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失语。
她太美了。
就那么乖巧地站在顾温寒身边,明明那样娇小,气势却丝毫不输。
她是清纯的。
这个词已经很久,没有出现在巴黎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了。
在这里,女人们比拼的是谁的珠宝更贵,谁的裙子更露,谁的妆容更精致........
她们把自己包装成最完美的商品,用最昂贵的材料堆砌出最无懈可击的外表。
可是这个女孩不一样。
像一阵清风,吹进了这个被香槟和香水填满的大厅。
像一朵白色的山茶花,盛开在这片被钻石和黄金覆盖的土地上。
甚至........什么都不用做。
只是站在那里,就让周围所有精心打扮的女人黯然失色。
她的清纯不是幼稚,不是无知,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、未经雕琢的、天然去雕饰的美好。
可又不仅仅是清纯........
她的眉眼之间,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。
不是刻意的,不是做作的,而是浑然天成的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看向顾温寒的时候,会不自觉地染上一层柔光,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。
那种光,比任何珠宝都耀眼。
大厅里的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钟。
然后,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,窃窃私语声从入口处开始,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开去,整个大厅都炸开了锅。
“.......那是谁?”
“顾温寒身边那个女人是谁?”
“天哪,她好美。”
“是什么明星吗?还是模特?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
“你看她那条裙子,是某奢侈品高定,我上个月在秀场上见过,当时就觉得没有人能穿出它的灵魂........可是她穿出来了........”
“她手上那颗钻石!你们看到了吗?那是格拉夫的鸽子蛋!至少十克拉!”
“十克拉算什么?你看她脖子上的项链,虽然小,但那颗钻石的净度........我敢打赌,那是d色无瑕的顶级货...对d色顶级货........”
“.......顾温寒什么时候结的婚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不是结婚吧?没听说啊,应该是女朋友?”
“女朋友?你见过顾温寒什么时候带过女朋友出席公开场合?他跟谁传过绯闻吗?从来没有!”
“那这个女人..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