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温寒被她这副夸张的表情逗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想什么呢?盛翔那个单身狗,喜欢的是你这种清纯小白花类型的。至于你那位姐妹.......”
他顿了顿,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祁佳佳的家世摆在那里,感情经历又丰富,盛翔那种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内心传统的男人,确实不会喜欢。
白涵涵却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,气得拿手指一个劲儿戳他的胸肌:“你刚才说什么?你把盛翔形容成狗,那我是什么?!”
她越戳越来劲,小嘴撅得老高:“我才不是臭狗屎!我是香的,香的!你闻闻,哪里臭了?!”
顾温寒笑着握住她那只捣乱的手,放在唇边,低头凑近她的脖颈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声音低沉而磁性:“那让老公好好闻闻,到底哪里香.......”
白涵涵被他弄得痒痒的,一边躲一边笑,刚才那点小脾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窗外月色正好,书房里暖意融融。
至于,去巴黎能不能带上祁佳佳这个问题。
嗯,反正还有时间,可以慢慢商量。
.......
第二天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,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细微呼吸声。
白涵涵是在一片酸软中醒来的。
她试图翻个身,却发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,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。
腰是酸的,腿是软的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她闭着眼睛,在心里默默地把罪魁祸首骂了一百遍。
那个不知道餍足的男人。
昨晚明明说好了早点睡,明天还要赶飞机。
结果呢?
从书房回来之后,说什么“既然醒了就做点有意义的事”,一做就做到了后半夜。
她哭也没用,求也没用,撒娇也没用,他就是不肯停。
最后她是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。
白涵涵艰难地睁开眼睛,入目是熟悉的卧室。
窗帘遮光效果很好,让她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。她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按亮屏幕――
1017。
“啊.......”
她发出一声哀嚎,又缩回了被子里。
暗骂自己:都十点了,说好的要早起的,说好的要起来收拾行李的呢?说好的.......
“醒了?”
顾温寒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,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和笑意。
白涵涵猛地转头,这才发现顾温寒躺在她旁边,单手撑着脑袋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他明显早就醒了,精神好得很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睡意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醒了?”
白涵涵瞪他,昨晚被这个男人折腾了一夜,她嗓子都是哑得,“你醒了为什么不喊我起床?害我睡到了这个点!”
顾温寒伸手,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低低地笑了一声:
“叫你干嘛?昨晚累坏了,老公想让你多睡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