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多跟你温寒哥哥学学。人家年纪轻轻,事业有成,管理着那么大一家公司,还能抽出空来,正儿八经地谈个女朋友,多稳重,多有担当!”
她叹了口气,用筷子虚点着白涵涵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你再看看你!大学还没毕业呢,就是稀里糊涂被人给‘甩’了,没一次让妈妈省心的!”
白涵涵又羞又气,也顾不上脸红了,抬起头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妈!您能不能别这么‘双标’啊?我不主动了吧,您说我没人追、被人甩;我要是哪天真的谈了个对象带回来,您肯定又会挑剔人家这不好那不好,最后来一句‘我闺女这么好,他怎么看上的?别是眼神不好吧?’合着正话反话都让您说了,您的头怎么这么难剃啊?!”
她这番伶牙俐齿的控诉。
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不服气和夸张。
把一直乐呵呵看戏、慢条斯理剥着虾的白凡都逗得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连忙用酒杯掩饰。
连坐在对面――
刚刚经历了一番“社死”的顾温寒。
也忍不住低头,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两下。
赶紧陪着老师又喝了起来。
苗静被女儿怼得一噎。
随即也笑了,作势要打她:“你这死丫头,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。还敢调侃起你妈来了?我这不是为你好吗?吃饭吃饭。”
“温寒,快吃啊,别光顾着笑,菜都凉了。”
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。
但看着顾温寒的眼神,那份慈爱和隐约的期待,却是更浓了。
餐桌上的气氛――
在热热闹闹地进行下着。
窗外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,更添了几分年节的喜庆。
......
午后的阳光,晒的人都有些慵懒了。
一顿丰盛又“暗流涌动”的年饭吃完。
苗静和白凡一同收拾好碗筷。
便拉着丈夫白凡准备出门。
“老白,走,趁着下午人还不多,咱们去超市再买点水果和坚果,晚上守岁吃。对了,再买点汤圆,明早吃。”
她一边穿外套,一边对着客厅方向提高声音叮嘱,“涵涵!乖乖在家,好好陪你温寒哥哥说说话,不许调皮,更不许欺负他,听到没?!”
正窝在沙发里找遥控器的白涵涵头也不抬,敷衍一句:
“哦......知道啦!”
心里却忍不住嘀咕:“到底谁欺负谁啊?!”
“她妈对她的认知似乎还停留在小时候和祁佳佳一起‘打遍幼儿园无敌手’的‘黑历史’阶段――能动手绝不吵吵,急了还上嘴咬。”
“天地良心,在顾温寒面前,她哪次不是被‘欺负’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个?!”
父母关门离开的轻微响动传来。
家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电视机里隐约的广告声。
这种只有他们二人的独处空间――
让空气里某些因子开始悄然活跃。
顾温寒中午陪着恩师白凡喝了不少红酒。
虽不至于醉。
但身上难免带着些许酒气。
这个小丫头,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......
或许,对他身上的酒味,也是嗤之以鼻的吧!
他起身,走向卫生间。
本能地想找一支新的牙刷清洁一下口腔,顺便再洗个澡。
啊喂!!!
大中午的......
洗澡,不干好事呢??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