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温寒终于舍得松开那几乎要将彼此肺里空气都榨干的深吻――
手臂一捞,将怀里软成一滩春水,正张着小嘴拼命喘气的小女人轻松抱了起来。
她身体悬空,两人的唇瓣却依旧像涂了强力胶――
从狂风暴雨转为细细密密的啄吻和厮磨。
谁也不愿真正分离。
他单手稳稳托住她的臀,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。
另一只手则在宽敞的书桌上摸索。
指尖很快触碰到两个方正,边缘光滑的硬质纸盒。
只拿起其中一盒,握在掌心。
抱着她,穿过走廊,踏入主卧。
白涵涵被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老长一条人,就这么压了过去。
男人清冽独特的冷香,混合着她身上天然的少女体香和清新微甜的柠檬香味――
交织成最为致命的毒药。
白涵涵拼命地喘气,想要呼吸一口空气,保住小命,再继续。
被男人托着后脖颈处,这个小女人只能被动接受,再接受......
她的手指掐入男人的后背,一会儿死,一会儿又活......
一会儿上了天,一会儿下了地......
缺氧,再呼吸,再缺氧,再呼吸――
被男人压着动弹不得的小女人用残存的力气,呢喃道:“老公~”
“嗯~”
他从喉间逸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回应,滚烫的唇舌却沿着她纤细的脖颈流连向下――
用实际行动表明,这声呼唤非但不是暂停的信号。
反而可能是更热烈篇章的序曲。
意识在缺氧的迷乱和短暂获救般的喘息间反复横跳――
......
费时又费力的运动......
在静谧的夜里不知疲倦地持续着......
直到凌晨四点半。
白涵涵感觉真的快死了。
浑身疼的真的像是散了架。
尤其是下半身,最为明显。
她几乎整个人都处于半昏的状态,抬眼就瞧见一整个原本装了12只小气球的空盒子孤零零地躺在地摊上。
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方才战况的惨烈!
“啊!又是12只......”
她气若游丝。
“全用完了啊?!”
这男人的库存管理和消耗速度,简直令人发指!!!
她像条脱水的小鱼,只能瘫软地躺着。
任由身体深处未散的悸动余波一阵阵冲刷着神经末梢。
而始作俑者却仿佛刚刚完成热身,精力依旧旺盛得惊人。
他从身后紧密地贴合过来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男人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微湿的背脊,皮肤相贴处传来他依旧激烈有力的心跳。
顾温寒显然意犹未尽。
他低下头,高挺的鼻梁眷恋地蹭着她白嫩圆润的肩头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浓浓的未尽之欲和诱哄:“书房......还有一盒。继续,嗯?”
“啊......?!”
白涵涵艰难地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
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“还要继续吗?......我不行了,我真的快死掉了啊......”
她带着哭腔:“再这样下去...我明天......肯定下不了床的,更不...不能出去陪你参加什么晚宴......”
顾温寒看着她这副仿佛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模样――
又想起她每次事后确实腿软得厉害,走路都发颤。
心头那点尚未餍足的躁动,被更汹涌的心疼压了下去。
将她重新搂紧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。
“好。今夜,先放过你。”
白涵涵在他怀里,忍不住偷偷翻了个小小的白眼。
虽然,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今夜?
他管这叫“先放过”?